凌译则是问他：“那明明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凌译不语，消寂去的眸未动分毫，沈卿卿看向走得还算安详的秋明，拿三送魂香将其燃，随后在房隙之间，目送着燃烧的香烟一远飘。

“……”秋明沉默来，似乎被这句话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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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经历的一切痛苦都归在自己上，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秋明浅笑一声，又躺回去继续靠着凌译，他抬看着天空，里倒映着天上的明月。

秋明缓缓睁开，中开再也抑制不住的疲惫：“……我不怨你，你也别怨你自己。即便是我离开了，这也只是我命该如此……”

凌译不语，秋明再次闭，靠在凌译肩上，问他：“知了吗？”

“再说了，我在系统里生活得这么彩，短短几个月，让我在孤岛看过海，丛林看过山，逛过日本东京，去过雪地冰川……最最重要的是，我还遇见了你，我的一生所。”

凌译摸摸秋明，似乎是在安抚。

【玩家三百六十一【空亡】发【星月祝福】被动，将于24小时候后原地复活，在此之前玩家将以代码方式存在副本，请玩家好苏醒准备，祝玩家复活愉快！】

叹息过后，秋明便安静了去，一直磕着的不再睁开，动的心脏渐渐平稳，就连那细弱的呼也在这一刻停止。

秋明睁，再次现在屋之上。

秋明手指在空中停顿些许，张开双臂对凌译拥抱动作，他抱着人无法碰的，喃喃：“凌译啊……你啊你……”

秋明嘴上勾着笑，语气却是逐渐缓慢：“……栽在我手上，不觉得亏了吗？”

他说：“凌译，我要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你会来找我吗？”

许久后，他终于移开一直望着明月的，看向秋明那如同睡着般的容颜，随后伸手将秋明往自己这里揽了揽。

凌译摸着他的脑袋，：“会的。”

凌译守在秋明旁，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秋明现在似乎明白自己每次受伤凌译为什么都那么难过了，因为他不只是心疼，还有自责。

“凌大佬啊……过了千百关，……过不了关吗？”

凌译看着秋明闭上的，说：“但如果这一切的代价是提前结束明明的生命，那我还是觉得这一切是错的。”

伤之际，沈卿卿慢慢从后方爬上屋，她看了这边坐着的两人，悄无声息走过来，然后坐在离两人一米远的地方，目光也随之看着日。

晚风来寒意，秋明有些忍不住想要闭。他说：“如果能一直陪你这么待去就好了。”

观三十二

他颤颤巍巍将手指伸到凌译面前，然而碰上手时，他的指尖却如虚影般穿过凌译。

秋明盯了他一会儿，说：“……可是我那个地方不太好，我不太希望你跟过来。”

系统提醒：【四百九十七【衰竭死者】成功抹杀 三百六十一【空亡】】

安静过后，秋明问：“那你有办法忘记我吗？”

凌译垂眸，轻声：“我知了。”

秋明看着凌译那死寂去的和一夜间全白了的发，心疼地想用手去碰。

“我所遭受的一切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我了，这并不是一切错误的源。”

秋明说：“凌译啊……你没有错，你很好，好得我都不知该怎样回馈。”

秋明听后笑了一声，气息也在这一笑中越发不稳：“那可怎么办？”

秋明歪，定定望向凌译的脸，似乎努力想将这张脸的主人永远记住。

月光，两人的影在砖瓦上被拉。

凌译未语，秋明开始渐渐无力，也越发沉重。他缓缓低去，在确认凌译不会回答后，最后轻叹声。

看似平静的他，却在秋明离开后的夜里，悄悄白了满发。

凌译沉默半响，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天即将亮，旁凌译依旧坐在原地搂着自己死去的。

凌译回他：“没有。”

又是一阵安静，相对的无言后，秋明忽然撑起：“别光嗯呀，说你知了。”

“这些都是我在外面一辈都不一定看得见的东西，比起在神病院度过余生，我甚至觉得这更像是上天送给我的礼。”

她说：“人各有命，生老病死乃人之常，节哀吧凌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