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抹红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手缩回被里。

血鬼和他忠诚的血仆6

第二天，温书予又像没事人一样现在霍南瑾房门前。

但这次他没敲门。他搬了把椅坐在走廊里，上摊着一本书，看得心不在焉。霍南瑾开门来时，就看到他歪在椅上，银发糟糟地垂在肩，睡衣外面只披了一条薄毯。

“你醒啦。”温书予抬，冲他笑。有淡淡的青，但睛还是亮晶晶的。

“你坐这里什么？”

“等你啊。”温书予合上书站起来，薄毯从肩上去，他手忙脚地捞住，“我想问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我们去城堡后面转转？那里有个湖，早上有天鹅。”

霍南瑾看着他，没说话。

温书予被看得有慌，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脸不好。”霍南瑾说。

温书予愣了一，然后笑了笑：“没睡好而已。我经常睡不好，没事的。”

他笑得很轻松，但霍南瑾注意到他抓着薄毯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今天不门。”霍南瑾说，“你回房间休息。”

温书予的嘴立刻瘪来：“不要。我都在屋里闷了两天了，想去走走。而且我说了今天要试那个……那个东西。”他说到后面，声音小去，睛看着地板，“我跟贝拉说过了，不能反悔。”

霍南瑾没说什么，只是回房间拿了件外。温书予还站在原地，见他来，赶又笑来。

“走啊。”温书予迈开步，一，差被自己的椅绊倒。他扶住墙，脸上有些挂不住，小声嘟囔：“椅怎么放这么中间……”

霍南瑾走到他边，很自然地把薄毯从他手里来，搭在自己臂弯上。温书予手里一空，抬看他。

“走吧。”霍南瑾说。

他们从城堡后门去，外面是一条窄窄的石板路，两边着修剪成球形的木。再往走，木变成了大片的玫瑰园。早就过了盛期，叶也有些发黄，但被晨雾一打，反而有一很好闻的苦涩气味。

温书予一气，满足地眯起。他走在前面，步很慢，像在认真踩着每一块石板的中间。霍南瑾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被晨光描一个很浅的金边。

湖在玫瑰园的尽。不大，清透，几只天鹅在岸边梳羽。温书予跑过去，蹲在湖边，伸手去撩。很凉，他缩了一，又忍不住再伸去。

“这个湖是人工的，不过是活。”他转过跟霍南瑾说，“里面还有鱼。我小时候掉去过一次，差淹死。后来老们就让人把掉一半，所以现在才这么浅。”

霍南瑾走到他边，低看他。

“看不来吧？”温书予眯起睛笑，“我小时候可调了。有一年冬天我把大老的假牙藏起来了，他到找不到，最后发现在吊灯上面。他气坏了，罚我抄了五十遍家规。”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你会不会觉得我话太多？”

“会。”霍南瑾说。

温书予的表僵了一，肩膀也耷拉来。

“但还行。”霍南瑾又说。

温书予立刻抬起，睛重新亮起来，像湖面上被风碎的晨光。

他们沿湖走了一圈。温书予走得很慢，时不时停来摸摸树叶、看看鸟，还捡了一块形状很怪的小石，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小心翼翼地装睡衣袋里。

“这个可以放在我窗台上。”他认真地说，像是在解释给霍南瑾听。

回到城堡时已经快中午了。贝拉在餐厅里等着，桌上摆着气腾腾的人类，全是温书予平时喜吃的。桌的另一，放着一只脚杯，里面盛着暗红的，旁边还了一块小方巾。

温书予一走来就看到了。他的脚步在门顿了一，脸上的笑也淡去几秒。然后他了气，走到桌边坐，对贝拉说：“我不坐这。”

贝拉把餐移到他常坐的位置。霍南瑾坐在他右手边，面前也被摆了一份餐。温书予没动筷，先拿起那杯暗红的，举到鼻前。

他的手腕在抖，杯里的面轻轻晃。

霍南瑾看着他的侧脸。少年的睫压得低低的，鼻尖和上之间绷一条很浅的纹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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