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是平时的。”霍南瑾说，把项链拿来，站起来，走到温书予后，“项链是正式的。星星是一样的，大小不一样。”

“霍教授，谢谢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这是我十九年来，最好的一个生日。”

温书予攥着那个红包，觉得手心在发。他看着周姨，用力地了：“我知。”

温书予夹起荷包咬了一，黄是溏心的，金黄的来，和面汤混在一起，是整个碗里最的颜。

吃完饭，温书予持帮周姨洗了碗。周姨趁霍南瑾在外面收拾桌的时候，悄悄了一个红包给温书予。温书予吓了一，连忙推辞说不能收。周姨把他手住了，压低了声音：“收着。你是个好孩。小霍这个孩我也是看着大的，他从小到大没人疼。他爸妈不他，他哥——算了那些不说了。我就跟你说一句，他对你是真心的。周活了这么大岁数，不会看错。”

从馄饨店来，雪又开始了。和昨晚一样，大片大片的雪在路灯打着旋。温书予站在店门，把项链从衣服里拉来，在路灯看了一会儿。雪落在星星上，很快就化成了小珠，他用手了，又把星星回衣服里贴着。

温书予看着两个糕——一个放在桌上，一个照片还在他手机相册里。一个是歪歪扭扭的、充满了生涩和笨拙的真心，一个是致完的、代表着“正式的”承诺。霍南瑾的意思是：这两个都是给你的。我的笨拙和我的正式，都是给你的。

两个人沿着已经走过很多遍的小巷往停车的地方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地上，一一矮，一前一后，偶尔叠。温书予踩着霍南瑾的影往前走，忽然停了脚步。霍南瑾察觉到后的人停了，转过来看他。

蜡烛起来了。霍南瑾说：“许愿吧。昨晚的是试许，今天的是正式许。”

霍南瑾看着他，从袋里拿一个小小的盒。蓝的，没有任何logo，和装手链的那个盒是同一风格。打开盒，里面是一条项链。很细很细的银链，吊坠是一颗星星——和手链上那颗小星星一模一样，只是稍大了一圈。银的光芒在烛光里闪了一，温书予的呼停了一拍。

今天的菜不是霍南瑾的。是周姨端上来的——小馄饨、酱、还有一盘特意加了荷包的寿面，荷包煎得金黄油亮，边缘焦焦的，白蓬蓬的，一看就是霍南瑾的手笔。霍南瑾接过面放在温书予面前，筷横搁在碗沿上，碗边还放了一小碟醋。

“寿面，周姨教你煎的荷包。”他的语气像是在汇报实验结果，但说来的话分明是一份满分的生日礼。

温书予噗嗤笑了来——试许。这个人连许愿都要分“试许”和“正式许”。他闭上睛，和昨晚许了同样的愿望。因为他怕换一个愿望就不灵了。睁开，灭蜡烛。

吃完面，霍南瑾把那个“正式的”糕端了上来。和昨晚那个手绘糕不一样，这个糕是店里的——应该是提前预订的。糕不大，但很致，白的油底，蓝的边，中间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旁边画了一颗星星，五角规整，线条畅，和昨晚那个歪歪扭扭的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晚的糕是我的。”霍南瑾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事实，“这个是周姨的。我说过，试的不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温书予看着那束满天星，想起自己送霍南瑾的那本诗集，封面上的星空和这束好像是一个系列的。

，和这条老旧安静的街格格不，但看着就让人觉得兴。推开门，店里的布置和昨晚不太一样。每张桌上都放了一盏小小的蜡烛灯，靠墙那张老位旁边放了一束。不是红玫瑰，是白的满天星，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小小的、碎碎的、像把天上的星星摘来装了瓶里。

他没有说“我给你上”。他只是走到温书予后，轻轻拨开他后颈的碎发，把项链在了他的脖上。手指偶尔碰到温书予的肤，凉凉的银链贴上温的脖颈，那颗稍大一圈的星星恰好落在锁骨之间的凹，和手腕上的小星星遥相呼应。星星落在肤上的冰凉，但温书予觉得自己的心在发。他低看了看手腕上的星星，又摸了摸锁骨之间的星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霍南瑾说“星星是一样的，大小不一样”。意思是：我对你的心意是一样的，只是分量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