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看起来比昨天还累。”

“今天理了一些事。”

“是跟陈海生去的那个事吗？”

霍南瑾沉默了一瞬。他本来不打算告诉温书予太多细节，但温书予已经在读他的密码学笔记了，已经在学他怎么追踪信号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在雨里哭得稀里哗啦什么都不知的小孩了。

“他在山上发现了一些东西。”霍南瑾说，“有人在军事理区周围装了监控摄像。不是普通的，是专业级别的。背后可能是一个境外组织。”

温书予的表变了，不是害怕，而是一专注的严肃。“那怎么办？要报警吗？”

“报警没有用。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就算有，地方警察也理不了这个级别的事。”霍南瑾站起来，“我会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你。”温书予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知你能理好。但你也要知——如果你需要我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霍南瑾低看着他。那张脸还是那张脸，酒窝还在，睛还是亮的，但神里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东西——一从一个被保护者变成一个愿意保护别人的人的觉悟。

“你现在就是在帮我。”霍南瑾说，“你在这里。”

温书予愣了一，然后笑了。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踮起脚抱了霍南瑾一，然后把他往门外推：“你快去睡觉，都快十二了。”

霍南瑾被他推到门，回看了他一。温书予站在床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t恤，独熊夹在腋，冲他挥了挥手。台灯的光把他整个人笼在一个黄的光圈里，像一个被放在世界角落里的小太。

霍南瑾把门带上，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工作台前，没有睡觉，而是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匿名报告。报告的容包括山上那些摄像的坐标、设备型号、安装组织的背景信息，以及境外买家的大致份。他没有用任何可以追踪到自己的方式——没有署名，没有ip标签，没有习惯的行文特征。他像一个幽灵一样把这份报告了一个特定门的举报系统里，那个门专门理信息安全相关的报事件。

完这些，他合上电脑。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的天空从黑变成蓝，再变成浅灰。霍南瑾靠在椅上，看着那一一亮起来的天光，心里平静得像一潭。他不会站来当英雄，不会去法作证，不会让自己的名字现在任何新闻报里。但他会让那些摄像失效，让那些数据无法被传送，让那些藏在暗的人知——有人发现了他们，而发现他们的人，比他们更善于隐藏。

两天后，陆川带来消息。西山区的频信号全消失了。不是逐渐减弱，而是同一时间全关停——就好像有人了一个总开关。

“应该是那个门手了。”陆川压低声音，“我查了那边的通讯，前天晚上有一支队伍上山了，了什么不知，但信号就是在那个时间段消失的。”

霍南瑾了，什么都没说。

陈海生也发来消息：城中村这几天有便衣在查，问了几个之前去山上活的人。没有人供他。板寸没有再现过，村那辆面包车也消失了。

这件事像一颗石投里，激起了一层浪，然后面恢复了平静。但霍南瑾知，平静只是表面的。那些藏在暗的人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他们会换一个方式，换一个地，换一个更隐蔽的手段卷土重来。这不是结束，这是一场漫的、无声的战争的开始。

但至少现在，这片山区是净的。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人后44

天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筛细碎柔的晨光，温柔铺满整间卧室。

霍南瑾轻轻合上电脑，结束了凌晨收尾的所有工作，卸了整夜绷的思绪。他放轻脚步穿过客厅，缓步走到温书予的房间门。房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严，恰好能看清床上少年安稳熟睡的模样。

温书予还未睡醒，整个人地蜷缩在薄被里，习惯抱着那只陪伴他许久的独小熊，将大半张脸埋在柔的玩偶绒与被褥之间。被拢得严实，只一小撮蓬松柔的黑发，还有一只小巧白皙的耳朵，安静又温顺。

金的晨光顺着窗帘细密的隙蜿蜒钻来，稳稳落定在他纤密的睫上，镀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