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然后你会学到怎么修。”霍南瑾把一盒工放在他面前，“主板说明书在箱底，照步骤来。不懂的先查，查不到再问。”

陆川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里的茶差来：“老大，你让一个零基础的中生自己装机？我当年学的时候都装废了两块主板。”

“他没你那么笨。”霍南瑾回到工作台前坐。

陆川捂着受伤状，然后凑到温书予旁边小声说：“别怕，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方形的方形的孔里，圆形的圆形的孔里。唯一要注意的是cpu，那个针脚歪一就完，你手稳不稳？”

温书予低看着自己正在发抖的手指，诚实地摇了摇。

“没事，我教你。”

陆川拖了个垫坐在地上，开始一步步教温书予装机。他把主板从防静电袋里拿来放在泡沫垫上，指着cpu槽让温书予看那个小小的三角标记，告诉他怎么对齐，怎么轻轻放去，怎么扣上卡扣。温书予跪在地上，屏住呼，两手并用，把cpu对准了放去，卡扣扣上的时候发一声清脆的“咔”，他整个人都抖了一，然后发现cpu安然无恙，地吐了一气。

“不错啊！”陆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装cpu一次成功，比我。”

温书予了额上的汗，抬看了一霍南瑾。霍南瑾正对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这边。但他敲键盘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一——他在听。温书予笑了一，低继续装机。

接来是存条、固态盘、电源、显卡。温书予每装一个零件都要对着说明书反复确认三遍，陆川在旁边偶尔提一句，但大分时间让他自己动手。装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一电源线去之后，温书予坐在地上，满手都是灰，额上蹭了一黑的痕迹，看着前这台自己亲手组装起来的电脑，有一不真实的成就。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人后35

“可以开机了吗？”他问陆川。

“先别急，检查一遍。所有线都好了？”

温书予趴在地上，打着手电筒把机箱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线都在正确的位置上，然后站起来，一气，了开机键。

机箱的风扇转了，主板上的灯亮了，屏幕亮了，bios界面弹了来。

温书予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转冲霍南瑾大喊：“它亮了！它亮了！我装好了！”

霍南瑾转过来，看了一屏幕上正常显示的bios信息，又看了一温书予脸上那几灰印和那双亮得不像话的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用拇指掉他额上的灰。

“嗯。装得不错。”

温书予笑着仰起让他，那个表又骄傲又乖巧，像一只刚学会抓老鼠就把猎叼到主人面前的小猫。陆川在旁边默默地把工收好，觉得自己今天的灯泡瓦数特别大。

晚饭是陆川带回来的火锅外卖。三个人围坐在茶几前，电磁炉上煮着一锅红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里全是椒和辣椒的香气。温书予吃不得太辣，但又不肯承认，一边着气一边往嘴里肚，泪都快辣来了还在逞。

霍南瑾看了他一，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放在他手边，什么都没说。温书予端起了半杯，缓过来之后抬看他：“你怎么知喝解辣？”

“常识。”

“哦。”温书予低继续吃，但嘴角压都压不住。

陆川把这一切看在里，夹了一片嘴里，心想他老板现在不仅是完了，是已经完得彻彻底底、完得尸骨无存了。那个连自己发烧都只喝凉的人，现在会因为旁边的人吃辣就默默去倒——这不是铁树开，这是铁树炸了之后在原地了一片玫瑰园。

吃完饭，陆川收拾锅碗，霍南瑾回了工作台。温书予在沙发上，胃里烘烘的，整个人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昏昏睡。但他没有睡，因为他在等十二。

放暑假那天霍南瑾答应过他，暑假可以让他熬夜一次，看他工作。温书予对这件事已经期待了好几天，因为霍南瑾工作的时候从来不让他靠近，这次松，意味着霍南瑾愿意让他走那个他一直好奇但又不敢贸然闯的世界。

十一五十分，温书予从沙发上爬起来，了睛，走到工作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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