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完消息，把小狐狸从床上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小狐狸很轻，趴在他肩刚好，尾垂来，搭在他前，像一条橘红的围巾。

小狐狸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茸茸的，的，霍南瑾偏了偏，没有把它拿来。

他走到书房，从屉里拿那本狐族志，翻到目录，找关于形态变化的章节。小狐狸从他肩膀上来，到书桌上，蹲在书旁边，歪着脑袋看他翻书。霍南瑾翻到叫“形变论”，讲的是狐族化形和变回原形的原理。

他读得很慢，小狐狸就蹲在旁边等，偶尔用爪扒拉一书页，好像在他快。

读到最后一段的时候，霍南瑾看到了他要找的容。“初化形者，灵力未稳，形变偶有不遂，此常态也。勿行动灵力，顺其自然，少则一日，多则三日，自可复原。”

他把这段话读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然后合上书，看着小狐狸，“上面说这是正常的，因为你刚化形不久，灵力还不稳定，过一两天就好了。”

小狐狸歪着看着他，眨了眨，好像在问“真的吗”。

“真的。”霍南瑾低声哄他说。

小狐狸松了一气，整个了来，趴在书桌上，把搁在霍南瑾的手背上，闭上了睛。它的睫是白的，细细的，密密的，像两把小刷，在投一小片影。

霍南瑾没有把手走，就让它垫着，用另一只手打开了电脑，开始理工作。他一边看邮件，一边用手指轻轻挠着小狐狸的，小狐狸被挠得眯起了睛，咙里发细细的呼噜声，像猫一样，很轻很，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这一天，小狐狸一直跟着霍南瑾。霍南瑾去厨房倒，它跟在脚后面，四条倒腾得很快，跑起来像一颗动的小球。霍南瑾去卫生间，它蹲在门等，把搁在门上，鼻一一的，闻里面的味。霍南瑾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它就上沙发，蜷在他边，把脑袋枕在他的大上，尾盖住鼻，睡得很香。

到了傍晚，小狐狸试着变了一次，还是不行。它有着急了，在客厅里跑来跑去，跑了好几圈，跑到气吁吁，跑到霍南瑾看不去了，伸手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

“急什么，明天就好了。”霍南瑾说。

小狐狸趴在他怀里，着气，伸来一，像小狗一样。

它抬看着霍南瑾，霍南瑾的线条很，结很明显，衬衫领解开了一颗扣，一小截锁骨。小狐狸盯着那截锁骨看了一会儿，然后伸了一。

霍南瑾的绷了一，低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小狐狸一脸无辜地回看着他，好像在说“我就是想一而已”。霍南瑾沉默了两秒，把小狐狸从怀里放到沙发上，站起来，走了厨房。小狐狸听到厨房里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听到霍南瑾说了一声“没有草莓了”，语气里带着一无奈。

第二天早上，小狐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回来了。

它睁开睛，看到的是自己的手，五手指，白白的，细细的，指甲粉粉的。它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把手握成拳，再松开，确认这确实是人的手，不是狐狸爪。它从床上坐起来，被从上去，低看了看自己，人的，人的，人的脚，一切都正常。

“霍南瑾！”他喊了一声，声音还有哑，刚睡醒的那哑。

霍南瑾从卫生间走来，手里拿着牙刷，嘴角还有牙膏沫。他看到温书予坐在床上，人形的温书予，发糟糟的，睛亮晶晶的，上穿着一件皱的t恤，那是他变成狐狸之前穿的，变回人形之后又穿回来了。

“变回来了。”温书予笑着说，笑得小白牙，睛弯弯的，耳朵在上抖了两，尾在被底甩了甩。

霍南瑾看了他一，转走回卫生间，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漱了，用巾了脸，然后走来，站在卧室门，看着温书予。

“饿了吗？”

温书予摸了摸肚，肚咕噜叫了一声，他了，“饿了。”

霍南瑾去厨房早饭了。温书予从床上来，光着脚跑卫生间，站在镜前看了看自己。脸很好，白里透粉，嘴红的，睛里有光，耳朵竖得直直的，尾蓬蓬松松的，整个人的状态比变成狐狸之前还要好。他对着镜笑了笑，镜里的人也笑了笑，一排小白牙。

他洗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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