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一闪而过，快得像闪电，但温书予看到了，霍南瑾也看到了。

他把药放嘴里，甜的，像草莓味的糖，他了一，没舍得咽，在底，慢慢抿着，让甜味一一地化开。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东西，一护咒，能挡一次致命伤。”老说，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事，但他收回手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那是消耗了太多灵力的表现。

老伸手，在温书予的额上轻轻了一，指尖上亮起一银光，没了温书予的眉心。

林里传来一声“嗯？”，很轻，很远。

霍南瑾站起来，拍了拍上的草屑和泥土，从地上捡起霍南瑾的外，抖了抖，搭在手臂上。

老看着他那副舍不得吃的样，叹了气，转向霍南瑾，表又变得严肃起来，“同心契已成，从今以后，你们两个人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你要注意三件事。第一，你受伤他也会疼，所以你尽量不要受伤。第二，你不能离他太远，超过三天路程的距离会让他灵力不稳，第三，也是最要的，你不能有二心，如果有一天你对他的心意变了，契约就会反噬，你们两个都会受重伤。”

“老！”温书予喊了一声。

小狐狸山寻记24

因为风停了，树叶不响了，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瞬，像在回应他的谢，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温书予松开手，退后一步，笑着看老。老被他看得没办法，嘴角动了动，到底还是没绷住，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行了行了，松开。”老说，声音有哑，“老骨脆，经不起你折腾。”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里收拾东西一样自然，但他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有一弦被轻轻拨动了，发了一声低低的嗡鸣，那弦的另一连着温书予的心，他能觉到温书予的心比刚才快了一些，快得像是有一只小鹿在心上蹦蹦。

老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脸上的表从郑重变成了一介于无奈和欣之间的东西。

霍南瑾微微微笑，低看着温书予。

老拄着拐杖，转走了林的影里。

霍南瑾听得很认真，听完之后了，“明白了。”

“老，你对我们真好。”温书予说，声音的，睛亮亮的，像两颗被洗过的黑。

温书予嘿嘿笑了，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抱住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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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予觉到了眉心那一小块肤微微发，他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摸到，但他知那里有东西了，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盖在他的额上，保护着他，也提醒着他，有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也在关心着他。

“谢谢你！”温书予把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声音在山林里回，惊起了一群归巢的鸟，扑棱棱地飞起来，在暮的天空中划几黑的弧线。

他的背影在暮中越来越模糊，灰的衫和灰暗的树林为一，拐杖地的声音越来越远，嗒，嗒，嗒，像心的余音。

温书予打开瓶，倒一颗固灵丹，是红的，红得像火，放在手心里了，的，像一颗刚炉的小糖球。

老被他抱得踉跄了一，拐杖差没拄稳，脸上的表又惊又恼，但他的手没有推开温书予，反而在温书予的后背上拍了两，力度很轻，像怕拍碎了一样。

老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别过脸去，哼了一声，“谁对你们好了，我是怕你死了丢狐族的脸。修炼了几百年化形的狐狸，一个月就灵力散尽变回原形，传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咳嗽了一声，把两个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从袖里又摸了一个小瓷瓶，这次比上次的大一些，瓶上画着一朵红的，层层叠叠的，栩栩如生。

林里没有再传来回应，但温书予知老听到了。

“这是固灵丹，每天一颗，吃一个月，把灵力补回来。”老把瓷瓶递给温书予，温书予双手接过，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老又看了他一，补充，“吃完这瓶就不用再吃了，同心契会慢慢帮你稳固灵力，比什么丹药都用。”

老又看了他一，那一里有很多东西，有审视，有警告，有期许，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来的慈祥。他把目光从霍南瑾上移开，落在温书予上，温书予正着药，腮帮鼓鼓的，像一只存粮的仓鼠，一脸无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