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把被从地上捡起来，重新盖在他上。温书予翻了个，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排骨”，又像是“别闹”。

霍南瑾看着他，伸手，用指轻轻了他的鼻尖。

温书予的鼻皱了皱，像一只被碰了鼻的小猫。

“真心自愿。”霍南瑾低声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温书予听。

温书予当然没听到，他在梦里正吃着一整桌的草莓布丁红烧排骨，嘴角还挂着一丝。

第二天，霍南瑾了一个决定。他没有告诉温书予，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只是把这个决定放在心里，然后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像往常一样班，像往常一样饭，像往常一样给温书予发。

他开始更频繁地看温书予。吃饭的时候看，看电视的时候看，温书予睡着的时候他也在看。他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疏离，而是多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像是冰面的，表面上看不来，但底已经在涌动了。

温书予觉到了这变化，但他不知那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霍南瑾看他的时候，他的心会变快，耳朵会发，尾会不自觉地卷起来。

他觉得这觉很奇怪，但又很喜，喜到他会故意在霍南瑾面前一些傻事，比如故意把拖鞋穿反，比如故意把饭粒粘在脸上，就是为了让霍南瑾多看他一。

霍南瑾当然看来了。

笨小狐狸的演技差到令人发指，穿反拖鞋的时候会先偷偷瞄他一再穿，粘饭粒的时候会故意在脸上抹很久，生怕别人不知他是故意的。

但霍南瑾没有拆穿他，每次都会合地看他一，然后伸手帮他把拖鞋换过来，帮他把饭粒掉。

温书予就会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狐狸，睛弯弯的，尾摇得像螺旋桨。

日一天天过去，还没到一个月，温书予的药瓶里居然只剩最后三颗药了。

小狐狸山寻记19

晚上，温书予洗完澡来，发漉漉的，穿着一件白的睡衣，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狐狸。

他把药瓶拿起来，晃了晃，听见里面只有三颗药在响，他倒来看了看，三颗淡金的小药，躺在手心里，圆的。

他闷闷的把药装回去，盖上瓶盖，放在床柜上，然后爬上床，窝霍南瑾怀里。

“只剩三颗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霍南瑾的手臂收了一些，他今天数过了“嗯。”

“老说一个月之后再来，还有多久？”

“七天。”

明明一个月的量，却莫名其妙缺了几天。

温书予沉默了。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一天一颗，三颗就是三天，三天之后他就没有药了，没有药他就会开始变弱，会变回狐狸，会忘记霍南瑾。

他想了三遍，每次都得了同一个结论，他不喜这个结论，但他算不别的答案。

“霍南瑾。”温书予叫了一声。

“嗯。”

“你会跟我结契吗？”

霍南瑾的手臂又收了一些，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抵着他的，“会。”

温书予从他怀里抬起，看着他的睛，那双睛得像潭，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他看了很久，久到霍南瑾以为他要哭了，但他没有哭，他伸手，摸了摸霍南瑾的眉，从眉摸到眉尾，轻轻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

“我不想勉你。”温书予认真的说，声音轻轻的，“不能有半勉，如果你不想，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霍南瑾看着他的睛，那双圆溜溜的睛里没有试探，没有委屈，没有擒故纵，只有单纯的认真，他是真的在说“没关系”，他是真的不怪他。

霍南瑾握住他摸自己眉的那只手，拉到边，在他的指尖上轻轻落一个吻。

温书予的整个都僵住了。他的耳朵刷地竖了起来，尾蓬得像被充了气，脸从脖一直红到发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蜷在霍南瑾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霍南瑾的嘴贴着他的指尖，温的，柔的，和他平时冷的气质完全不一样。温书予能觉到他嘴上的纹路，一条一条的，细细的，像树叶的脉络。

“没有勉。”霍南瑾说，声音低沉，气息拂过温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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