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没说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扶手箱里拿一沓文件，放到温书予上，很霸总的说：“签字。”

温书予低翻了翻。第一页抬写着“财产赠与协议”，他愣了一，往后翻了几页。全是法律文件，密密麻麻的字，他看不太懂，但看到了几行字——“不动产”“权”“存款”“理财产品”。

他抬起，看着霍南瑾，嘴一撇，“这是什么？”

“签字。”霍南瑾目视前方，依旧霸总。

温书予翻了翻后面几页，看到了几房的地址，包括他现在住的那，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金产品的名字，以及一个数字，后面的零他数了好几遍，没数清。

他把文件合上。

“我不要。”

“签了。”

“我不要。”温书予把文件放回扶手箱上，“那么多钱给我嘛。”

“知你会拒绝。”霍南瑾的声音还是很平，“但我真的很想给你。”

温书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霍南瑾的表让他把话咽回去了。

那张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还是冷冷的、淡淡的，但温书予跟他待了一个多月，看得来，他的嘴角微微往压了一，睛也不像平时那么亮，像是有委屈，又像是有不安。

温书予想起霍南瑾说过的话，他说他中的时候就一个人住了，他说“以后不会了”的时候声音很低，他每次听到温书予说小时候的事都会沉默一会儿。

温书予知霍南瑾小时候不开心，他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说，想对人好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开，所以现在只会用最笨的办法，给房，给钱，把所有能动的东西都转到对方名。

温书予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然后认命的拿起笔，把每一页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很难看。

“签好啦。”他把文件放回扶手箱上。

霍南瑾看了一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嘴角动了一。

“签得跟小学生一样。”

“你才小学生！”温书予简直被气到了，“我签了你又不满意，你到底想怎样！”

霍南瑾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大了。他伸手把温书予的手握住了，放在自己上。

温书予挣了一，没挣开，就让他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