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某某，你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诽谤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刑事拘留。”

霍父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来。

他这辈，算计了很多人，合作伙伴、竞争对手、自己的妻、自己的儿。他以为这一次也能算计成功，以为只要把温书予搞臭，霍南瑾就会乖乖听话。

但他忘了，法律不是摆设。

……

温书予是在吃早饭的时候看到新闻的。霍南瑾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则简短的通报，说某公司前霍某某因多项罪名被批准逮捕，温书予看了两遍，把手机还回去，夹了一个煎放碗里。

“他会被关多久？”

“几年。”

“哦。”温书予咬了一煎，想了想，“那他来之后会不会又来找麻烦？”

“不会。”霍南瑾给他杯里加了，“来之后也没钱了。”

温书予了，没再问了。他低喝了一，嘴上沾了一圈沫，伸了。

“那他现在在嘛？”

霍南瑾看着他嘴上的沫，没忍住，伸手用拇指掉了。

“唱铁窗泪吧。”

温书予笑得睛弯弯：“你还会讲冷笑话。”

霍南瑾嘴角翘了一。

网上的谣言也 cleared up了。

星耀传媒发了官方声明，把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霍南瑾的账号也找回来了，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行字：“视频不是我发的，账号被盗，已报警。”

评论区里有人不信，有人将信将疑，有人骂他是骗同伙，但很快，警方的通报来了，盗窃账号的人被抓了，造谣的视频全平台架了，那些跟风转发的大v一个个地删博删视频歉。

风向转得很快，前一天还在骂温书予的人，第二天就开始骂造谣的人。

温书予没怎么看这些。霍南瑾跟他说“解决了”的时候，他正在收拾衣柜。

他把昨晚被霍南瑾搞得一塌糊涂的衬衫洗净叠好，放屉里，关上屉，转过看着霍南瑾。

“解决了？”

“嗯。”

“那我可以继续直播了吗？”

霍南瑾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温书予想了想，摇了摇。

“算了，不想播了。”

“为什么？”

温书予把叠好的衣服又拿来，重新叠了一遍，他叠得很慢，把每一个边角都压得整整齐齐的。

“我没有实力。”他说，声音很平静，“舞得不好，话也说不太利索，也不会接梗，也不会搞气氛，之前能播去，是因为你在，但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哪里还有继续给平台送钱的。”

“而且我知的，”他把叠好的t恤放回屉里，叹了气，“我占了c位，其他几个人心里也不舒服，何封对我好，林栩不理我，江寻和苏洛客客气气的，但我知他们的粉丝都觉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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