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的心漏了一拍。

“你刚才说还不能叫。”霍南瑾的拇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挲着，“现在能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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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了一天？”他小声问。

不是刚才蜻蜓的吻，他们嘴贴在一起的时候是轻轻的，但很快就变了。

霍南瑾耳朵尖更红了。

“好了好了，我又没生气……”温书予伸手抱住他，把脸埋他的脖里，“我就是……就是有不好意思。”

他哪里见过这样（绿茶），霍南瑾从来都是冷的、的、什么都掌控得住的样，现在这副表，让他心里得一塌糊涂。

“……”

“那你就是看了！”

温书予看着那对红红的耳朵，心里的，他轻轻低，在霍南瑾的嘴角上碰了一，像蜻蜓了一面，碰到就离开了。

霍南瑾没说话，神躲闪。

“对不起。”霍南瑾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笑意，嘴角微微往撇，睛也垂来了，看起来有委屈，“我太兴了，没忍住。”

“宝宝。”霍南瑾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霍南瑾的手他的发里，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走。

他想退回去，但后脑勺被一只手住了。

温书予脸烧得厉害，霍南瑾没等他回答，又吻上来了。

“我喜你。”温书予的声音闷在他脖里，很小，但很清楚，“我本来今天要说的，从早上就在想，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开。吃饭的时候想说，你看着我，我就说不来了，洗完澡

霍南瑾的表，像只错事的大狗，耷拉着耳朵，可怜的。

路灯光从窗帘隙里漏来，一条细细的银线，正好落在两个人之间，温书予的脸在暗，但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温书予笑得不行了，笑的肚疼，整个人笑的从被里去，又爬上来。

“你亲太久了……”

“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等？饭的时候在想我怎么还不说？吃面的时候在想我怎么光顾着吃？”

尖碰到尖的瞬间，温书予的脑炸开了，像烟一样，一朵一朵地炸，炸得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温书予偷偷看了他一。

霍南瑾的尖在他上了一，温书予不自觉地张开了嘴，然后就被卷去了。

他的手攥着霍南瑾的睡衣领，攥得指节都发白了，霍南瑾的手臂收，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碎了，又舍不得放手。

温书予被亲了好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霍南瑾才松开。

两个人的额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

霍南瑾的手臂收了一。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撑起，爬到霍南瑾面前。

两个人都着气，额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

温书予的脸红透了，嘴红红的，汪汪的，睛也是汪汪的。他皱着眉，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