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和霍南瑾聊，没有吃暧昧票，没有跟别的大哥大不清不楚。

他的世也不是假的，他真的是孤儿，真的在福利院大，真的穷到啃过馒……

弹幕越来越多了。在线人数从三千涨到了八千，又涨到了一万二，全都是来看闹的，有人贴了视频链接，有人在刷“骗”，有人在刷“退网”。

阿晨看了一旁边的工作人员，对方冲他摇了摇。

阿晨了一气，对着镜说了一句“今天的直播先到这里”，然后切断了信号。

直播间暗了。

温书予站在台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瓶，攥得瓶都变形了。

阿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温，去办公室。”

温书予跟着他走来，有。走廊里有人看到他，目光躲躲闪闪的，有人在接耳。

他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知不是什么好话。

总办公室在走廊尽，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老板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几个运营，还有法务的人。

周青站在窗边，脸很难看。

温书予走去，站在办公室中间，像被罚站的小学生。

“坐。”老板指了指对面的椅。

温书予坐来，手放在膝盖上。

老板看了他一，又看了看阿晨。

“视频看了吗？”

阿晨摇：“还没。”

老板把面前的平板推过来，阿晨拿起来，开了一个视频。

温书予坐在旁边，看到了屏幕。

视频里的画面，是他的照片和霍南瑾的照片拼在一起，有他们在酒店大堂的监控截图，有霍南瑾扶着他上车的照片，还有一张两个人拥抱的照片，是从某个角度偷拍的，看不清脸，但形很像。

视频着一行一行的文字。

“我是霍皇，这个主播叫温书予，星耀传媒的。他私底跟我谈暧昧吃票，每天跟我聊，让我给他刷礼。我前前后后刷了几百万，以为他是真心的，结果发现他同时跟好几个大哥大都有联系，世凄惨的人设也是假的，我忍了很久，今天决定说来。这骗不应该再留在直播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