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翘得七八糟的，睛还没完全睁开。

房间里很安静，光比刚才更亮了，照得整个卧室都是金的。

他听到厨房那边有声音。

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声音，还有很淡的香味飘过来。

温书予了床，踩着酒店的一次拖鞋，晃晃悠悠地往厨房走。

走到门，他愣住了。

霍南瑾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白的衬衫，袖卷到手肘，围裙系在腰上，他的手很白，手指很，握着锅铲的时候动作很利落。

灶台上摆着两个盘，一个盘里是煎，黄是半熟的，边缘煎得刚刚好，没有焦，另一个盘里是吐司，烤得金黄，旁边放着一个小碟，里面是黄油。

锅里的东西还在煎，发滋滋的声音。霍南瑾的注意力在锅上，没有发现门站着的人。

温书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温书予的鼻突然有酸。

太幸福了，幸福到不真实，像是了一个很的梦，怕醒过来就什么都没了。

霍南瑾转过，看到了站在门的温书予。

小孩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发翘得七八糟的，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站在门框那里，看起来可怜的。

“怎么了？”他放锅铲，“还疼？”

温书予摇了摇。

“那怎么了？”

温书予没说话，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霍南瑾。

他的脸贴在霍南瑾的后背上，隔着衬衫能觉到他的温。很，很安心。

霍南瑾僵了一，然后关掉了火。

他转过，把温书予搂怀里。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低。

“没怎么。”温书予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一。”

霍南瑾没说话，只是收了手臂。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油烟机嗡嗡的声音。

光从窗照来，照在两个人上，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