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不敢动了。

他低着，盯着自己的膝盖，膝盖上破了一大片，血和沙混在一起，看着有吓人。

刚才跑的时候太急了，摔的那一跤磕得不轻。

霍南瑾也看到了。

他的眉皱起来，手指轻轻碰了碰膝盖旁边的肤，动作很轻，像是怕疼他。

“摔的？”

“嗯……跑的时候摔的。”

“疼不疼？”

“不疼。”温书予摇。

霍南瑾看了他一。温书予心虚地别开了目光。

“对不起。”霍南瑾突然说。

温书予愣住了：“什么？”

“让你一个人住在那地方。”霍南瑾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自责，“我应该早问你的。”

温书予摇：“不是你的错啊……是我自己租的房，跟你没关系。”

霍南瑾没接这个话，而是问：“你住哪里？”

温书予说了地址，霍南瑾的眉皱得更了。

那个地方他知，是城北的老城区，房租便宜得离谱，但治安很差，以前是城中村，后来拆了一半又停了，剩的一半住着各各样的人，混混、打零工的、刚来城市打工的年轻人。

“那个地方不能住了。”霍南瑾说。

温书予低着：“我知……房租本来就快到期了，还有几天，我本来打算到期了就搬的……”

“搬到哪？”

“还没找好……”温书予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几天在看，有几个合租的，一个月一千五左右……”

霍南瑾没说话。

温书予抬看了他一，发现他的眉皱得很，整张脸都是冷的，他意识地伸手，用手指在霍南瑾的眉心，轻轻了。

“不要皱眉。”他说。

霍南瑾愣了一。

温书予的手指细细的，指腹带着一凉意，在他眉心的地方，很轻，像一片羽落来。

他低看着温书予。

温书予被他看得有不好意思，把手缩回来了，小声说：“你皱眉的时候看起来很凶……”

霍南瑾没忍住，嘴角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