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书予愣住了，然后脸更红了。

温书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温书予听到他应了，心又快了。

他太累了……

“有。”霍南瑾一本正经的说，“比你化了妆好看。”

“嗯。”

他主动开：“我叫霍南瑾。”

温书予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不叫了。

今天了三个小时的舞，又被顾言之的事折腾了一午，刚才还哭了一场。

“以后别叫霍皇了。”霍南瑾说，“直播间里叫可以，私就叫名字。”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霍南瑾问他今天累不累，他说累，了好多舞。

“那……我叫你南瑾可以吗？”他小声问。

素颜的温书予，比化了妆更好看。

霍南瑾看着他的样，心里得一塌糊涂。

“嗯。”

“南瑾南瑾南瑾……”

霍南瑾看着屏幕里温书予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发还有，整个人又乖又可怜。

温书予了，然后又摇了摇。他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视频，就是想看看霍南瑾，忍不住了。

温书予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我的名字。霍南瑾，南方的南，瑾瑜的瑾。”

温书予不知该说什么了，就傻傻地坐在那里，盯着屏幕，脸一直红着。

霍南瑾盯着这张脸，小腹一。

温书予了：“霍南瑾……”他又念了一遍，这次念得顺了一。

他暗骂了自己一声，把视线移开了一秒，然后又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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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予眨了眨：“什么？”

简直禽兽！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念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霍皇的名字。

温书予笑了，笑得睛弯弯的，特别好看。

现

他清了清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书予，你素颜更可。”

肤白得发光，没有一瑕疵。五官致得不像是真人，睛又大又圆，睫又又密，嘴粉粉的，微微抿着，像是在张。

“没、没有……”他小声说。

“嗯。”霍南瑾应了一声。

“南瑾。”

霍南瑾问他吃饭了没有，他说吃了，公司堂吃的，吃了两碗，问他脚疼不疼，他说有一，但是没事。

他平时在直播间虽然也笨笨的，但至少知该舞、该谢，现在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像一台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一张通红的脸。

温书予愣了一，然后小声念了一遍：“霍南瑾……”

霍南瑾看着他，嘴角翘了翘：“可以。”

“南瑾。”他又叫了一遍。

霍南瑾被他叫得心都了，但又觉得好笑：“叫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