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那样的，会有人信吗？

“豆音上有人在带节奏，造谣温书予。你让法务团队理一，该告的告，该封的封。”

一千三百一十四个嘉年华。

嘉年华。

“小陈。”

是那关系，不然霍皇为什么给他刷那么多”

“为了钱什么都得来”

“真恶心，说不定是个糟老呢，不然怎么那么有钱？”

霍南瑾看着弹幕，脸彻底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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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四万两千妹币。

阿晨已经说不话了，他站在那里，嘴张着，看着屏幕上的特效一次接一次地炸开，一次比一次猛。

霍南瑾打了一条至尊弹幕。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挂了电话，霍南瑾切回直播间。

“好的霍总，我上去办。”

“真的吗？顾言之走了？”

霍南瑾又打了一条。

他不知。

弹幕里

整个豆音平台都震动了。

阿晨也看到了，他赶控场：“家人们，咱们专心看比赛，不要被带节奏。”

“那看来是真的了，不然为什么把人赶走”

所有主播都在叹，为什么那个幸运儿不是自己？

“温书予就是关系吧”

所有公会都在看着星耀传媒的直播间。

霍南瑾开了礼列表。

“另外，查一那些账号的来源。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组织的。”

三千九百四十二万豆币。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

从最上面开始。

他说顾言之是在造谣，会有人信吗？

【霍：我在，别怕。】

他只知那些字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他上。

【霍送嘉年华x1314】（39420000豆币，3942000妹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该说什么。

“霍总。”

温书予站在台上，看着那些弹幕一条一条地飘过，眶红了。

“对，今天走的，就是因为说了实话。”

他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手攥着麦克风，指节发白。

“听说顾言之就是因为说了实话被走的”

温书予看到了这些弹幕。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星耀传媒也太黑了吧”

温书予看到了这条弹幕。

【霍：乖乖去休息，剩的给我。第一一定是你的。】

“明白。”

温书予还站在台上，睛红红的，但没有哭，他咬着嘴，努力忍着。

所有直播间都在迅速讨论这个数字。

但弹幕越来越多。

他说他没有和霍皇有不正当关系，会有人信吗？

一个一个地，连，没停过。

他了鼻，了，很小声地说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