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又脸红了。

他从来不知自己值得什么。

“嗯？”

笑声从手机里传过去，温书予听到了。

“因为你值得。”他认真的哄温书予说。

的，哑哑的。

霍南瑾笑了一：“那就别哭了。”

为什么？

“别哭了，明天还要直播。”

“去洗把脸，然后睡觉。”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

温书予乖乖地爬起来，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发现电话还没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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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挂？”他小声说。

“我没哭……”声音还是哑哑的。

“嗯……”

“躺好了。”

霍南瑾听到了那声压抑的鼻声，心里得一塌糊涂。

他钻被里，把手机放在枕旁边。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你值得。

温书予的泪又掉来了。

“那为什么还说？”

霍南瑾：“你信我吗？”

温书予从小到大都经历着被抛弃的滋味 。

“嗯……”

“嗯。”

在福利院的时候，他是最不起的那个，成绩不好，不会说话，不会讨好人，阿姨们哪怕因为他得可，喜他一段时间，但是过一阵就更喜那些聪明乖巧的孩。

“嗯。明天几直播？”

但他没声，偷偷用被掉了。

“书予，你听我说。”

霍南瑾没忍住，笑了声。

温书予想了想，声音小小的：“因为你对我好……我不想骗你。”

值得。

“等你躺好再挂。”

温书予了鼻：“怕。”

“谢谢……”他的声音闷闷的。

“午三。公会赛只有一场。”

温书予没说话。

“你跟我说那些，不怕公司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霍南瑾顿了一。

“霍皇……”

他的脸突然红了。

温书予又了鼻：“信。”

温书予把手机贴得更了一。

可能因为当时这个笨，穿着鸭服，笨笨地站在角落，着不合群的舞，睛红红的，可怜的，让他一就看到了。

霍南瑾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

“你不需要那些事，不需要当说客，不需要哄我刷礼，不需要任何你不愿意的事，你只需要好好舞，好好直播，其他的都给我。”

在学校的时候，他也是最普通的那。没有朋友，没有特，毕业了也没人记得。

霍南瑾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声音，和直播间里打字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打字的时候冷冷的，说话的时候却很温柔。

温书予愣住了。

霍南瑾没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