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一个链接。

他在舞，但是得很差，动作跟不上节奏，转转得歪歪扭扭，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霍南瑾看着屏幕，不知自己为什么没划走。

霍南瑾皱了皱眉。

这个件他刚，这里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这直播他从来不看。

他把西装外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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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平豪华市中心江景带园的房，就他一个人，实在是空虚寂寞冷……

他开链接，载了件。

三万豆币一个。

但他只觉得累。

手机震了一，是小侄女发的消息：“小叔，你载这个件，看我直播！”

那男生的脸很小，肤很白，睛很大，里面汪汪的，他穿着一茸茸的黄鸭装，帽上的鸭嘴扁扁的，背后的尾小小的。

然后，他开了礼列表。

但一遍犹豫，另一边他的手已经了去，几秒钟实名，绑卡，充钱一气呵成。

他想关掉手机，但手指不知碰到了哪里，画面突然转，了一个直播间。

霍南瑾都没看。

霍南瑾沉默了几秒。

他就看着那个小鸭。

【霍送了嘉年华x1】（30000豆币，3000妹币）

一个男的在大喊大叫卖货。

直播间里光线很亮，几个男生坐成一排，中间那个正在说话。

三万块妹币。

去之后，他随手试着写了个“霍”的单字id，他没找到小侄女的直播，倒是刷了一屏幕的短视频。

他随手划了几。

到晚上七，一个接一个，连午饭都是在会议室吃的，谈的都是几千万的单，签的都是几个亿的合同，每一分钟都是钱。

霍南瑾正准备划走，余光忽然扫到了角落里的一抹黄。

屏幕上突然炸开一片绚烂的特效。

一个人在吃东西，吃了整整一分钟。

那个小鸭完了，停来，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该放哪，揪着衣服边边，睛红红的，看着镜。

全直播间的人都吓到了，平常也不是没有但是零

但他得很认真，那么努力……

怎么可以欺负鸭！

他手指忽然停住了。

画面里，最边上的位置，站着一个穿黄鸭衣服的男生。

弹幕还在刷，有夸的，有骂的，有送礼的。

他对直播没兴趣，但小侄女今年才十二岁，是他亲哥的女儿，惯得不行，不看她直播又要闹。

可怜的小鸭。

一个女的在舞，扭来扭去的。

列表最面，有个最贵的礼。

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

霍南瑾毫不犹豫地了。

霍南瑾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都是什么？现在年轻人都看那么不健康的东西吗？

笨笨的小鸭。

嘉年华。

晚上八，他终于回到家。

眶红红的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