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钻他里，凉丝丝的，却不刺骨，反而让他浑都放松来。

就像回到那个山的觉，可又比那个山更舒服，那个山只有冷，这里却除了冷之外，还有什么别的。

他不知那是什么，只觉得想一直待在这儿。

霍南瑾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表，心里有了数。

这里的气确实重，但对温书予来说，很适合修炼。

“走吧。”

他抬脚往山上走。

温书予小跑着跟上，一边走一边四看。

山路两边满了树，是那叶绿、枝虬结的老树，看着有些年了。

树着些奇奇怪怪的蘑菇，有的红，有的紫，有的还发着微微的光。

温书予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那些发光的蘑菇，刚蹲，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抬起，愣住了。

前方的雾气里，不知什么时候冒了一群……

小僵尸？

真的是小僵尸。

一个个小小的，矮矮的，最的也只到他腰那里，穿着各各样的小衣裳，有的扎着小辫，有的光着脑袋，有的还抱着个布娃娃。

她们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站在路中间，十几双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温书予也盯着她们。

大瞪小。

过了片刻，领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僵尸忽然动了。

她往前蹦了一步。

胳膊伸得直直的，膝盖不打弯，脚落地的时候整个脚板一起落，蹦起来，落去。

温书予看着她，脑里忽然冒那天赶尸人带的那些僵尸。

可那些僵尸蹦起来是僵的、死板的，前这个蹦起来，居然有可。

那小僵尸蹦了一步，见温书予没动，又蹦了一步。

她后那群小僵尸也跟着蹦起来，一个接一个，像一串小蘑菇。

温书予忽然就不怕了。

他蹲来，跟那个领的小僵尸平视。

“你们是谁呀？”

那小僵尸眨了眨，不说话。

温书予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

那小僵尸看他不走，也不怕，忽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