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惨叫一声，被剑上的力带得倒飞去，撞碎窗框，从二楼跌落。

霍南瑾的影跟着掠来。

他站在窗前，逆着光，看不清表。

但温书予看见他的睛，那双从来都冷冷淡淡的睛，此刻像淬了冰，又像燃着火。

他抬手，掐诀，一金光从指尖，在窗外铺开。

那是另一结界，比之前那了十倍不止，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路人只当是一瞬间了睛，前就恢复了正常。

然后他转，看向床角。

温书予缩在那儿，脸上全是泪痕，睛红红的，睫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他浑都在发抖，嘴被咬得发白，看见霍南瑾转的那一瞬，泪又涌来了。

霍南瑾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在他面前蹲来。

温书予看着他，嘴动了动，没发声音，然后整个人扑他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裳，把脸埋在他。

他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霍南瑾低，抵在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没事了，乖。”

他的声音也轻，和他平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温书予没说话，只是攥着他的衣裳，攥得更。

霍南瑾就那样抱着他，任由他把泪蹭在自己衣襟上。

窗外传来嘶吼声。

那东西还没死。

霍南瑾的神冷了冷。

“等我一。”

他想松开手，温书予却猛地抱他，不肯放。

霍南瑾低看他。

温书予仰着脸，眶红红的，神里带着惊惧和后怕，还有一小心翼翼的不舍。

“你……你别走……”

霍南瑾的心又了。

“不走，乖，上解决来陪你。”

他把温书予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裹好，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那东西正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桃木剑贯穿的伤，面目狰狞地往上看。

看见霍南瑾现在窗，它咧开嘴，发刺耳的笑声：“臭士，你以为杀得了我？老活了三百年……”

霍南瑾没等它说完，已经从窗跃。

那东西瞳孔一缩，本能地后退。但霍南瑾的动作太快了，快得它本看不清，只一瞬间，一符咒已经贴在它额上。

门派第一大弟，有符咒第一人之称的霍南瑾亲手画的符，威力可想而知。

金光大作。

那东西惨叫着往后倒，符咒上的光芒像烙铁一样它的，滋滋作响，冒焦臭的黑烟。

“你……你……”

它挣扎着爬起来，想跑，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布了结界，它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无可逃。

霍南瑾站在它面前，面无表地看着它。

那东西看着他底的寒意，忽然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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