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

温书予想了想，“那我也不问了。”

他低，继续吃粮。

霍南瑾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

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

月光落在两个人上，把影拉得很。

老婆婆从屋里来，看见这两个年轻人坐在院里，一个冷着脸，一个笑眯眯的，画面意外的和谐。

她笑了笑，没打扰他们，又回去了。

吃完饭，温书予打了个哈欠。

“困了？”

温书予，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霍南瑾站起来，带他了屋。

屋里只有一张床，不大，但睡两个人也够。

温书予躺在床上，闭着，很快就睡着了。

霍南瑾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像一块玉，眉舒展着，嘴微微张开一，呼轻轻的。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凉的。

但很。

温书予在睡梦里动了动，往他手的方向蹭了蹭。

霍南瑾愣了一会，收回手，站起来。

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躺到床的另一边，闭上。

夜很了，村安静来。

偶尔有一两声狗叫，远远的，很快又没了。

温书予在睡梦里翻了个，往霍南瑾这边了，到他边，脸贴着他的胳膊。

霍南瑾睁开，低看他。

那小僵尸贴着他，睡得正香，脸上带着满足的表，不知梦见了什么。

霍南瑾看了他一会儿，没动。

他就那样躺着，让那只小僵尸贴着自己，听着他轻轻的呼声。

过了一会儿，他闭上。

睡着之前，他脑里闪过一个念：

这样，好像真的不错。

……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上路。

傍晚，到了一个镇，叫桃镇。

镇比青石镇大得多，人也多得多，街上人来人往，闹得很。

温书予走了一会儿，忽然停在一个卖绳的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