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桌椅摆放整齐，窗台上的绿萝还在。一切似乎都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样。

但是太安静了，没有了那个总是轻手轻脚、偶尔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动静，没有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霍南瑾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折叠桌上。

那里，原本放着他早上门前压的纸条，现在纸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的白信封，被那个装喜糖的铁盒压着。

他心里蓦地一沉，一不好的预瞬间攫住了他。

他

霍南瑾迅速走过去，拿开铁盒，拿起信封。

里面很轻。

他打开，里面掉一张折叠的纸，和几张红的钞票。

霍南瑾看着钞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不祥的预也很烈，他先展开了那张纸。

熟悉娟秀的字迹映帘，只是字迹有些凌，好几被渍开，模糊了笔画。

“霍大哥，对不起 今天是我太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不该的事。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对不起。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房我了半年房租，你可以先住着，等你有钱了再搬，。

你……以后别赌了。好好赚钱，找个好姑娘，好好过日。

我搬去住了，那里方便的……你不用找我。

对不起。

————温书予”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狠狠敲在霍南瑾的心脏上。

尤其是那句“找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和最后那三个重复的“对不起”，看得他睛刺痛，呼发。

他拿着纸条的手，猛的收。

目光猛地扫向房间。

折叠床边，那个总是放在那里的旧行李箱不见了。

窗台上，那个着枝的玻璃瓶空了，被洗得净净放回原。屋里，属于温书予的那微不足的个人品，似乎都消失了。

他走了。

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跑去，是收拾了东西，留了钱和歉信，彻底搬走了。

因为他的一句“对不起”，因为他那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保护”。

霍南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