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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予坐在检查床上，两条晃来晃去，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那天晚上，霍南瑾翻来覆去睡不着。

“走。”他说，把温书予从床上抱来。

“霍南瑾，找沈月白。”

霍南瑾收回手，盯着天板看了很久。

然后是沈月白很哑的一声：“嗯。”

没问题，反而更让人不放心。

“周屿，帮我联系一军医院的老陈，约个时间……对，带人过去看看……不是急诊，但尽快。”

又是一阵沉默。

对面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陆时琛神清气的声音：“找你的。”

温书予在梦里皱了皱眉，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军医院的老陈是霍南瑾的老熟人了，给他看过无数次伤，从枪伤到骨折，什么场面没见过。

“嗯。”他说，“没病。”

走医院，温书予仰看霍南瑾：“我没病，对吧？”

霍南瑾低看他，沉默了一秒。

对面沉默了几秒。

霍南瑾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霍南瑾坐在床边，看着他，很久没有动。

霍南瑾听到电话那传来陆时琛的声音：“怎么

“各项指标都正常。”老陈摘镜，看着霍南瑾，“比你都正常。”

个号码。

霍南瑾看着他，眉皱得更了。

温书予开心了，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那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但这次，老陈把温书予从到脚检查了一遍，愣是没查什么问题。

霍南瑾开门见山：“温书予最近一直在睡，发凉，查不原因。你知怎么回事吗？”

第二天一早，他拨通了沈月白的电话。

温书予没听懂，但还是笑着。

接电话的是陆时琛，声音带着明显的神：“谁？”

月光从窗帘隙透来，落在温书予脸上。

电话到了沈月白手里。

温书予被他牵着往外走，回冲老陈挥挥手：“陈爷爷再见！”

“一周多。吃饭吃着吃着就能睡着，上也凉，怎么捂都捂不。”

霍南瑾皱眉：“那他为什么一直睡？”

他的呼很轻，微微起伏，睡得很沉。但那张脸，好像又白了一。

沈月白的声音传来，比刚才认真很多：“他一直睡？多久了？”

老陈笑眯眯地挥手：“再见再见，次别来了啊，来了就说明又有病了。”

凉的。

霍南瑾看着他亮晶晶的睛，心里那不安却怎么也压不去。

“什么事？”

老陈摊手：“那我就不知了。可能是累着了？年轻人嘛，觉多正常。”

霍南瑾把温书予轻轻抱起来，走卧室，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

电话那应了一声，挂了。

他侧过，看着枕边熟睡的温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