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往上捞了捞，让他趴得更舒服一。

“陆时琛，”他说，“是陆家的人。”

温书予愣了一：“谁？”

“沈月白边那个。”霍南瑾说，“陆家那个混世王。”

温书予眨眨：“你认识他？”

“听说过。”霍南瑾说，“陆家小少爷，从小无法无天，没人得住他。据说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温书予想了想那个臭脸男人，觉得好像对得上。

“他怎么了？”

霍南瑾沉默了一。

他想起自己让人查的那些资料——

陆时琛为了追沈月白，堵过人家门，跟过人家上班，送过人家不喜的，说过人家不听的话。死缠烂打，誓不罢休，生生用脸厚把清冷的人鱼磨得没脾气。

“没什么。”霍南瑾说，“就是个……”

他想说“傻”，又觉得不太合适，毕竟自己现在好像也没聪明到哪去。

“……算了。”他放弃评价。

温书予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想说，他不上月白吗？”温书予问。

霍南瑾顿了一：“我没这么说。”

“你心里这么想了。”

霍南瑾沉默。

温书予戳了戳他的脸：“你呀，别瞎心，月白自己会判断的。”

霍南瑾握住他作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

“我知。”他说，“我就是……”

“就是吃醋，还要装大度。”温书予接话，笑眯眯的，“牙都快咬碎了吧？”

霍南瑾：“…………”

他放弃挣扎，把温书予往怀里一搂，抵在他。

“睡吧小祖宗。”他说。

温书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睛。

过了几秒，他闷闷的声音从霍南瑾传来：“霍南瑾。”

“嗯？”

“我最喜你了，比月白多很多很多。”

霍南瑾的心又快了几拍。

他把怀里的人搂得更了些。

“……嗯。”

第二天，温书予又想起了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