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任何异样。只是了，压住快飞起来的嘴角说：“好。”

温书予开心了。

他尾飞起，但是忘了自己现在是，结果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差磕在礁石上。

霍南瑾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回来。

温书予没当回事，笑嘻嘻地抱住他的手臂，像只餍足的小猫。

霍南瑾低看着攀在自己手臂上那双白皙的手，燥。

从那天起，霍南瑾开始在这座方圆不足两公里的小岛上寻找“很漂亮的礼”。

他把飞机残骸又翻了一遍，找到一枚没有被海浸泡的纽扣。

银白，边缘刻着细的齿纹路，在光会折细碎的冷光。

他把纽扣净，放在温书予手心。

温书予低看了三秒，摇摇：“不……够漂亮。”

他把纽扣还给了霍南瑾。

霍南瑾把它收袋里。

第一次后悔当初把各个地方送来的各珍宝都送给福利院了，应该留最漂亮的在上，现在只能委屈自家小人鱼了。

他去椰林里转了一圈，从最的那棵树上摘一朵新开的、还带着晨的。

是淡黄的，边缘染着浅浅的橘红，他把递给温书予。

温书予小心地捧在手心，闻了闻，睛弯了弯，但还是摇。

“不……”他努力组织词汇，“不……够。”

他把在自己发里，依然摇。

霍南瑾又去海边。

他潜找了一午，从珊瑚礁隙里摸一枚完整的、没有被海侵蚀的白蝶贝。

贝壳侧泛着七彩的珠光，动着丝绸般的光泽。

他把贝壳放在温书予面前。

温书予“哇”了一声，把贝壳举起来对着太看。

珠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小片碎虹。

霍南瑾以为这次总可以了。

温书予捧着贝壳看了很久，然后抬起，认真地看着他。

“好，”他说，然后很轻地摇了摇，“不够。”

他里的期待没有减少，依然亮晶晶的，像在说：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