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很明显：沾上海，就会变成尾；尾离开海，就会变成。

他没有打断温书予的狂，只是在他第无数次把尾甩溅了自己一时，伸手了他的发。

“知了，”他说，“小笨。”

温书予听不懂最后三个字，但他听懂了语气里的纵容。

他开心地眯起，把尾翘得更。

晚上，霍南瑾开始教温书予人类的语言。

起因是温书予又饿醒了，半夜扒拉霍南瑾的衣服，指着自己的嘴，可怜地“啊”了三声。

霍南瑾叹了气，爬起来给他烤鱼。

火光跃着，温书予缩在他边，一边啃鱼一边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霍南瑾听不懂，但他注意到温书予说每句话时都会看他，好像在期待他回应。

“你想学说话？”霍南瑾问。

温书予歪，一脸茫然。

霍南瑾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温书予。

“说话。”他放慢语速，“人。类。的。话。”

温书予还是没懂，但他捕捉到了“人类”这个词。他眨眨，试探地张开嘴：“霍……”

霍南瑾呼一滞。

“……南……”温书予艰难地发音，尖抵着上颚，努力卷那个对他而言过分复杂的音节，“……瑾。”

他成功了。

温书予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成功了。他只觉得刚才发的声音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他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他困惑地看着霍南瑾，发现这个人忽然不动了，连手里的鱼都忘了翻面。

“霍南瑾？”温书予又喊了一遍，这次利多了。

鱼要糊了，温书予着急的看着小鱼。

焦味飘起来。

霍南瑾低，把烤过的鱼翻了个面。他脸上没什么表，耳朵尖却浮上一层淡淡的红。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我在。”

温书予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霍南瑾看起来心很好。于是他决定趁打铁，又试着说了几个词：“鱼”、“火”、“吃”。

都不太成功。

“鱼”被他念成了“余”，“火”发成了“霍”的相似音，“吃”直接卡在咙里变成一声奇怪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