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呆萌人鱼捡到人类的日常7

太完全升起的时候，霍南瑾发现温书予的尾在发光。

柔和的、动的蓝白光芒。光沿着尾椎向上蔓延，经过腰腹，没上。

温书予在光芒中开始挣扎。

他无意识地扭动，尾用力拍打地面，发痛苦的呜咽。

霍南瑾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伤到自己，可一秒，他的手心到了一个奇异的变化。

霍南瑾有些一向冷静的脸裂开了，他慌的转。

那条鱼尾，正在裂开。

鳞片一片片脱落，化成细碎的光消散在空中。

尾鳍逐渐缩短、分裂，形状开始改变。骨骼在肤重组，发细微的、令人不安的咔咔声。

霍南瑾屏住了呼。

他看着那条曾在他面前无数次快摆动的尾一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

纤细的、白皙的、漂亮的。

温书予安静来。

他躺在草堆上，呼渐渐平稳，脸上的红缓缓褪去。

那双新生的无力地曲起，膝盖微微并拢，脚踝纤细，脚趾像珍珠一样圆。

霍南瑾用外盖住他。

他坐在一旁，看着小人鱼的睡颜，很久没有说话。

心里有很多绪翻涌，杂无章，无收拾。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在军旅生涯中见过太多超乎常理的事。

温书予无论变成什么，都不会让他害怕。

那是什么呢。

霍南瑾没有答案。

他现在只能想，原来人鱼可以变成人。

脑里不净的想法都被摒弃。

温书予醒来时，第一觉是轻。

太轻了。

他的尾呢？

他皱着小脸猛地坐起来，低看向自己的半。

上没有那熟悉的银鳞片，没有柔的尾鳍，取而代之的是两条陌生的、光溜溜的、分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