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妈妈问。

从小到大，只要他考试不及格，至少要跪一个晚上，听一整晚的训斥。今天怎么了？

温书予低着，小扒饭，心里那甜丝丝的。

他心里涨涨的，有酸，又有不敢相信的甜。

就在他觉得膝盖快要没知觉的时候，客厅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还跪着呢？快起来。”妈妈的声音很温和，甚至有心疼，她蹲，扶温书予。温书予愣了，傻傻地看着她。

是不是……他们终于愿意对他好一了？

温书予整个人都是懵的。

妈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药油。

妈妈从来没这样过，记忆里，妈妈总是对他没有好脸，虽然不至于待，但是，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温和。

温书予心里咯噔一。

这事他知，据说是爷爷那辈定的，对象是霍家的和温家的孩。

温书予笨拙的。

看他。爸爸在书房，妈妈在陪二哥试新买的手表，大哥还没班。

她拧开药油，轻轻给他。

从小就是这样。

“你还记得，咱们家和霍家早年定过娃娃亲吧？”

“手给妈妈看看。”妈妈拉过他的手，看到那些红的痕迹，圈竟然红了：“你爸也是，手没轻没重。”

霍家是城里有名的，温家这些年生意不景气，全靠着霍家的关系才能勉维持。

晚上吃饭，爸爸也没再提考试的事，甚至给他夹了块排骨。

温书予觉得有些不对劲。

温书予捧着温的杯，手指慢慢回温。

“傻孩。”妈妈叹了气，摸摸他的，“别生你爸爸的气。”

他小声泣，攥着成绩单的手发白。

温书予摇，又，泪掉得更凶了，有委屈。

从那以后，他加倍努力，思考不过来，就死记背，但是还是无济于事，远远没有轻轻松松能考满分的大哥，二哥厉害。

他努力过了，可脑就是转不动。老师讲的他听不懂，题目看很多遍还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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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予啊，”母亲坐到他边，眶突然红了，“妈妈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本来该是你二哥嫁过去的，”母亲角：“可你也听说了，霍南瑾那人……去年了车祸，不行了，现在得坐

父亲清了清嗓：“书予，你的成绩……算了，不说这个。”

他就是个透明人，笨，成绩差，弱，是温家的耻辱。

他记得有一次考了四十分，爸爸把试卷撕了，冷冷的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

药油的味有刺鼻，但妈妈的手很轻，还对着他的掌心了。

大哥温哲远打量了他几，说了句：“书予是不是了？”

二哥温讯白也过来了，破天荒地没讽刺他，反而递给他一杯：“喝了吧，。”

温书予慢慢用没受伤的手背抹了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