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骑兵加叛军，人数增至五万！”

朝堂上一片混。

有人主张议和，有人主张死守，有人趁机弹劾司郁，说都是因为他擅权专政、诛杀忠良，才引来这场祸事。

司郁站在龙椅旁，一言不发，只是听着那些吵嚷的声音。

林屿坐在龙椅上，手心全是汗。他看向司郁，司郁应到他的目光，侧过，给了他一个极淡的神，那神在说：别怕。

“够了。”司郁终于开，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来。

他看向那些主张议和的大臣，神冷得像刀：“叛军都打到冀州了，你们还在想着议和？想投降？想把大梁的江山拱手让人？”

没人敢说话。

“本王明日亲率禁军北上平叛。”司郁说，“朝中事务，暂由阁代。谁若有异心……”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殿每一个人。

“等本王回来，自会一一清算。”

朝会散后，司郁去了养心殿。

林屿正在等他，一见他来，就快步迎上去，抓住他的袖：“你要亲征？”

司郁看着他，少年的睛里满是担忧，抓着他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嗯。”司郁说，“叛军人多，必须我去。”

“可是……”林屿眶红了，“可是太危险了。”

司郁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拭去他角的泪。

“不会有事的。”他说，声音很低，“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林屿摇，泪止不住地往掉：“我不要你去……让别人去不行吗？”

“别人我信不过。”司郁说，“只有我去，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才能保证……你安全。”

他看着林屿的睛，那双琥珀的睛盛满了泪，也盛满了他。

“林屿，”他低声说，“等我回来。”

林屿看着他，看着那双邃的睛里自己的倒影，终于慢慢。

“我等你。”他说，声音哽咽，“你一定要回来。”

司郁低，吻去他角的泪，然后吻上他的。

那一吻很，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承诺都印去。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

“这三天，你待在养心殿，哪里都不要去。”司郁说，“我会留人保护你。不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