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补充。

林屿笑了，虽然脸还有些苍白，但笑容很真：“那……皇叔以后也要一直保护我。”

这话说得有些孩气，但司郁没有笑，而是认真：“好。”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林屿先移开目光，脸有些红。

他拿起桌上的纸灯，说：“皇叔送的这个灯，很好用。晚上看书不伤睛。”

“喜就好。”司郁低声说，“以后让人多几个。”

“不用，这个就很好。”林屿把灯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司郁看着他孩气的举动，嘴角不自觉扬了扬，但很快又压去。

“时辰不早了，睡吧。”他站起来，“明日还要上朝。”

“皇叔也要休息。”林屿认真说。

“嗯。”司郁走到门边，又回，“夜里若害怕，就叫小顺，或者……让人来找我。”

林屿：“知了。”

司郁离开后，林屿抱着纸灯爬上床。他把灯放在枕边，黄的光照着床，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一些恐惧。

他握着腰间的玉佩，闭上睛。

有司郁在，他是安全的。

他渐渐放松，沉梦乡。

……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司郁还未睡。

副将站在他面前，禀报审讯结果。

“周延全招了，除了那三个大臣，还有两个宗室王爷参与，一个是平王，一个是康王，他们都对王爷掌权不满，想借陛之死，煽动朝野，王爷退位。”

司郁神冰冷：“平王、康王……先帝的弟弟，我的好皇叔。”

“王爷，怎么理？”

“先关着。”司郁说，“等明日朝会，一起理。”

“是。”副将领命，又犹豫，“王爷，这次清洗后，朝中恐怕会更动……”

“动就动。”司郁打断他，“正好把那些不安分的人都揪来。痛不如短痛。”

副将不敢再多言，躬退。

司郁走到窗边，看着皇方向。

今夜中加了守卫，养心殿外多了一倍的人手。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