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会教陛。”司郁打断他，“周尚书可以退了。”

周延张了张嘴，最终躬：“臣遵旨。”

他退时，又看了一那只还在天空飘的纸鸢，神晦暗不明。

周延走后，林屿还站在原地，脸苍白。

司郁把文书递给小顺，走到林屿面前。

“怕？”他问。

林屿，又摇：“我……我不认识那么多字，也不会那些仪式……”

“我会教你。”司郁说，“就像教写字一样。”

林屿抬起，看着司郁。这个人，杀了他的父皇，现在却要教他主持父皇的祭礼。

多么荒谬。

但他没有选择。

“谢谢皇叔。”他低声说。

司郁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像那天取他冠冕时一样。

“不必怕。”司郁说，“有我在。”

这句话很轻，却重重砸在林屿心上。他鼻一酸，赶低。

“纸鸢还放吗？”司郁问。

林屿摇：“不放了。”

他已经没有心了。

“那就收了吧。”司郁低声说，接过线轴，开始收线。他的动作熟练，很快就把纸鸢收了回来。

纸鸢落在地上，青的燕沾了尘土，不再像在天空中那样自由。

林屿蹲，小心地捡起纸鸢，拍掉上面的土。

“还能放吗？”司郁问。

“能。”林屿说，“修好了就能。”

司郁看着他珍重地抱着纸鸢的样，忽然说：“喜就留着。次想放，我陪你。”

林屿猛地抬，琥珀的睛里满是惊讶。

司郁却没再说什么，转：“回吧。该用晚膳了。”

摄政王和傀儡小皇11

接来的两天，司郁开始教林屿祭礼的程和祭文。

他们每天午都在养心殿，司郁念一句，林屿跟一句。

祭文晦涩难懂，有很多生僻字，林屿学得很吃力，但很认真。

“皇考陟降，尔神在……”司郁念。

“皇考……陟降，尔神在……”林屿跟着念，磕磕。

“陟，登之意。降，落之意。”司郁解释，“这句话是说先帝的神灵在天升降，守护着我们。”

林屿，努力记。

司郁教得很耐心，这是林屿没想到的。他以为司郁会不耐烦，会责备他笨，但司郁没有。

他一遍遍纠正林屿的发音，解释词义，甚至告诉他一些祭礼背后的意义。

“为什么要这些仪式？”林屿有一天忍不住问。

司郁看了他一：“让活着的人心安。”

“那……先帝真的能听见吗？”

“不知。”司郁说，“但活着的人需要相信他能听见。”

林屿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娘，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

没有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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