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练。

他必须好。必须让摄政王满意。这是他活去的唯一方式。

不知练了多久，门外传来动静。林屿以为是人，也没抬：“我不需要什么，你们休息吧。”

脚步声却径直走近。

林屿抬，看见司郁站在桌前，有些意外：“皇叔？这么晚了……”

司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练的字。厚厚一叠纸，写满了“林屿”，从一开始的歪斜，到后面的渐渐成形，虽然依旧稚，但能看步。

“够了。”司郁走他手中的笔，“休息。”

林屿这才觉得手腕疼得厉害，手指几乎伸不直。

司郁注意到了，握住他的手腕。林屿意识想回，但没成功。

“疼？”司郁问，拇指在腕骨上，轻轻着。

林屿脸红了：“还、还好……”

其实很疼，但他说不。

司郁的手劲很大，得他腕骨发麻，但那疼痛里又有一奇异的舒缓。

“以后不必如此。”司郁说，“慢慢来。”

林屿怔怔地看着他。烛光，司郁的侧脸线条冷，但垂眸看他手腕的神，似乎……有一丝柔和？

是错觉吧。林屿想。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对他柔和。

“睡吧。”司郁松开手，转离开。

走到门边时，他停顿了一，没有回：“夜里若手疼，让人拿巾敷一。”

门关上了。林屿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司郁掌心的温度。

他忽然觉得，这个恐怖的摄政王，或许……或许并不完全是个恶。

摄政王和傀儡小皇5

但一秒，他就掐灭了这个念。

不能心，不能信任。

这中，谁都不能信。

尤其是司郁——那个杀了他父皇、杀了那么多兄弟，把他推上这个位置的人。

他只是个傀儡，必须记住这一。

林屿熄了灯，爬上床。

黑暗中，他握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