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青灰的布，很厚实。

“这个颜好，衬肤。”老板娘一边量布一边说，“小公肤白，穿这个好看。”

量好布，老板娘问：“要成衣吗？我手艺可好了。”

“不用。”林屿说，“我会。”

老板娘惊讶地看向林屿：“小公还会衣服？”

林屿：“会一。”

“真能。”老板娘笑，“谁家姑娘要是嫁给你，可有福气了。”

林屿脸又红了。

买完布，他们准备回去，刚走布庄，就碰见昨天那个挖野菜的老妇人。

“司猎！”老妇人手里提着个篮，里面是几个，“正想找您呢，昨天那只，我孙孙们吃得可香了，这两个，您拿去，昨天孩姨婆来看他们，送了几个，自家的，新鲜。”

司郁摇：“不用。”

“要的要的。”老妇人把篮给林屿，“小公拿着，司猎一个人过日不容易，现在有你照顾，我们都放心。”

林屿抱着，不知该怎么办。

司郁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

老妇人摆摆手：“该我谢您，这年，肯帮人的不多了。”

回去的路上，林屿抱着面粉、布和，心里沉甸甸的。

“哥哥，那个大娘人真好。”他说。

“嗯。”

“村里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司郁看了他一：“少来。”

林屿笑了：“知了，哥哥。”

走到山脚时，林屿停来，回看了一村。

炊烟袅袅，鸣狗叫，虽然破败，但是有烟火气。

“哥哥，我们以后会常来吗？”他问。

司郁想了想：“你想来就来。”

“我想跟哥哥一起。”

“嗯。”

林屿兴地往前走，脚步轻快。司郁跟在后面，看着他雀跃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

回到山里的小屋，林屿开始忙活。他把面粉收好，布叠整齐，小心地放在篮里。

“哥哥，我明天就给你新衣服。”他说。

“先给你。”司郁说。

“不，先给哥哥。”林屿持，“哥哥的衣服也旧了。”

司郁没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