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在丛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摘野，对周围的事都充满了好奇。

他从小被关在林家大院里，最多就是在柴房和后院活动，从来没这么自由过，林家人也不允许他闲着。

“司大哥你看！”他举着一把野跑回来，“这个能吃吗？”

司郁看了看：“能，的时候可以炒着吃，但是苦。”

“那这个呢？”

“有毒，别碰。”

林屿赶把手缩回来。

他们在山里逛了一整天。司郁话不多，但林屿问什么他都回答。

怎么认蘑菇，哪果甜，哪儿有野兔窝，他都知。

林屿觉得司郁懂得真多，比林家请的先生还厉害。

中午他们坐在一块大石上吃粮，林屿把分给司郁一半，司郁没要。

“你吃。”他说，“。”

林屿睛弯弯，小小吃起来，很，但很香。

午他们去了溪边，溪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游来游去。

林屿脱了鞋，把脚泡里。凉丝丝的，很舒服。

司郁在溪边磨刀，磨完了又检查弓箭。

“司大哥，你平时都一个人在这儿吗？”林屿问。

“嗯。”

“不孤单吗？”

司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习惯了。”

林屿看着他的侧脸。

司郁的廓很，鼻梁，嘴薄，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但林屿现在不怕他了。

“以后我陪你。”林屿小声说，“两个人就不孤单了。”

司郁看了他一，没说话。

林屿有不好意思，低玩。

太开始西斜的时候，他们往回走。

林屿玩了一天，有累了，但心特别好。

他怀里抱着一大把野，说要拿回去在屋里。

“司大哥，明天还能来吗？”他问。

“看你脚。”司郁说。

“我脚好了！”林屿赶说，“真的，一都不疼了。”

司郁没答应也没拒绝。

山路越来越暗，树影拉得老。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鸟叫。

林屿有怕黑，跟在司郁后。

“司大哥，天黑前能到家吗？”

“能。”

正说着，林屿脚一，踩到一块松动的石。

“啊——”他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栽。

司郁反应极快，转伸手一揽，把林屿捞怀里。

但惯太大，两人都没站稳，一起往后倒。

司郁护着林屿的后脑，自己背撞在树上。

林屿整个人趴在他上，脸埋在他颈窝。

时间好像静止了几秒。

林屿惊魂未定，抬起：“司大哥，你没事吧……”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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