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黄的灯光亮着，林屿其实还没睡。

他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的还款提醒，眉轻轻皱着。

一万块的定金还在账上，尾款还没付，但他已经不打算收了。

一百束，他定金基本够大分成本了。

反正都送去了，是逗他的也没关系

可是心里还是闷闷的。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那被忽视的觉。

等了那么久，电话匆匆挂断，消息也不回。

好像他的认真和努力，在司郁里本不值一提。

林屿摇摇，站起。

想太多也没用，明天还要开店，得早睡。

他走到窗边准备拉窗帘，却看见楼街边停着一辆黑的车。

车旁站着一个人，靠着车门，指间一猩红的光明明灭灭。

是司郁。

林屿愣住了，手停在窗帘上。

这么晚了，他在这里什么？

他看见司郁抬起，目光似乎正好看向店二楼。

林屿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躲窗帘的影里。

过了一会儿，他偷偷探再看，司郁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冬天的夜晚很冷，林屿看了一会儿，发现司郁只穿了件西装外，连围巾都没有。风一，他微微缩了缩肩。

林屿抿了抿。

他转楼，走到店后面，拿起一小瓶营养。

那是他用来给门那几盆耐寒植补充养分的，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浇一。

这个理由足够自然，他想。只是去浇，顺便……看看司郁为什么在那儿。

推开店门，冷风一来，林屿打了个寒颤。

司郁听见声音转过，看见林屿站在门，手里拿着个小瓶，愣住了。

四目相对。

空气好像凝固了几秒。

“林屿？”司郁先开，声音有哑。他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扔旁边的垃圾桶。

“司郁先生……”林屿小声说，“您怎么在这里？”

司郁走过来，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林屿看见他有明显的疲惫，嘴也冻得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