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在这里，你是林屿，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是假货。”司郁说，声音依旧平淡，“记住这一。”

门开了又关，司郁离开了。

林屿呆呆坐在餐桌前，盯着盘里剩了一半的煎。

司郁最后那句话在他脑里回响。

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是假货。

林屿收拾了餐桌，洗了碗，然后在公寓里转了一圈。

除了主卧和次卧，还有一间书房，里面摆满了书，大多是经济和理类，还有一些外文原版。

客厅的电视柜有一些影碟，他蹲来看了看，都是老电影。

台很大，摆着两张藤椅和一个小茶几。

林屿站在栏杆边，风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到房间拿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张雅发了条消息：“我到地方了，安顿好了。”

消息发去，像石沉大海，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回复。

林屿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始终没有新通知。

午两，门锁响动，司郁准时回来了。

他换了休闲装，灰衣和黑，比西装少了几分锐利，但气场依旧大。

“走吧。”他说。

林屿跟着他楼，上车。司郁开车很稳，几乎觉不到颠簸。

他们去了市中心一家档商场，司郁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一家男装店。

“自己挑。”司郁在休息区坐，拿起一本杂志。

林屿看着店里那些衣服，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他心惊，在林家也没有买过那么贵的。

他犹豫地看向司郁，司郁都没抬：“挑你喜的。”

最后在店员的推荐，林屿选了几件基础款的衣服和，司郁看了一，对店员说：“每个颜都拿一件，合适的尺码。”

“不用那么多……”林屿小声抗议。

司郁没理他，刷卡付账。

接来是鞋，日用品、甚至还有画，都买的很贵，林屿都没说自己需要，但司郁直接带他去了术用品店。

“你怎么知……”林屿抱着一堆素描本和颜料，呆呆的问。

“查过。”司郁简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