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防。”

段明霜看着她。

慢慢。

“嗯。”

她忽然笑了。

“那次我一定不会让它们再偷。”

苏清砚角微微弯起。

“好。”

“你笑了。”

“没有。”

段明霜忍不住扑哧一声。

“你什么时候才能承认？”

“等你不问的时候。”

“那我偏要问。”

“……”

夕从椰林外慢慢落来。

金的光铺满沙滩。

两人把补好的渔网罩在鱼上。

破渔网虽然丑，却结结实实地挡住了海鸟。

剩的鱼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只有不到原来的一半。

段明霜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被偷走的鱼，心疼得直皱鼻。

“这么多……”

“够我们吃两日。”

苏清砚说。

“真的？”

“嗯。”

段明霜这才松了气。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

“苏清砚。”

“嗯？”

“你有没有发现？”

“什么？”

“我们这几日好像越来越会过日了。”

苏清砚看她。

段明霜掰着手指。

“以前只有鱼，现在有鱼。”

“以前只有椰壳，现在有陶碗。”

“以前雨只能用衣服接，现在有罐。”

“以前晚上只有火，现在有棚和帆布。”

她越说越开心。

“再这样去，我们是不是能造一座房？”

“慢慢来。”

“我还要一张床。”

“岛上没有木匠。”

“那我们自己学。”

苏清砚看着她。

“你想学？”

“想。”

“那明天开始看木板。”

段明霜立刻。

“好。”

她忽然踮起脚，往看。

破渔网上，那些鱼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夕落在鱼的边缘。

泛着一层柔亮的金光。

段明霜忽然觉得。

被海鸟抢走大半，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至少她们还剩。

还有火。

还有鱼。

还有彼此。

她侧过脸。

苏清砚正站在她旁。

夕从她后照过来，将那青衣的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她的侧脸依旧清冷，却再也不像最初见时那般遥不可及。

段明霜看着她。

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