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片好。

第叁片又比第二片薄了一些。

等到最后一条鱼理完，段明霜已经有些得意。

“你看。”

她举起手里那片鱼。

“是不是很好？”

苏清砚。

“不错。”

段明霜笑得很甜。

“那我以后可以自己鱼了。”

“可以。”

“也可以自己捕鱼？”

“先别想太远。”

“我已经会抓了。”

“抓到一条不算会。”

段明霜气鼓鼓地看她。

“那我要再抓十条给你看。”

苏清砚看着她。

“好。”

“你不许笑。”

“没有。”

“你又笑了。”

“没有。”

段明霜。

“……”

她已经发现了。

如今这个人越来越会装了。

晌午之前，鱼终于理好。

接来便是晒。

苏清砚找了一一些的礁石台。

那里迎风，日也足。

她先用火把石表面烘了一遍，又铺上从沉船里找到的净帆布。

段明霜拿着一片片鱼，整整齐齐地摆上去。

每一片之间都留一隙。

“这样可以吗？”

“可以。”

“不能碰到一起？”

“不能。”

“为什么？”

“容易返。”

“哦。”

段明霜。

她得十分认真。

最后一片放好时，她拍拍手。

“完成。”

整整一大片白的鱼在日光铺开，泛着的银光。

看起来十分诱人。

段明霜盯了一会儿。

“晒以后，会不会比现在好吃？”

“更有味。”

“会不会特别咸？”

“不会。”

“那就好。”

她忽然有些期待。

“等鱼好了，我们拿盐烤着吃。”

“嗯。”

两人回到火堆旁。

段明霜坐来。

她不时回看一礁石上的鱼。

看一。

又看一。

苏清砚终于忍不住。

“别看了。”

“我怕被别人偷走。”

“不会。”

“你怎么知？”

“岛上没有人。”

段明霜皱起眉。

“可有鸟。”

苏清砚一顿。

“鸟确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