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好？”

“嗯。”

“我自己剥的。”

“知。”

段明霜把椰放在怀里。

忽然笑了。

“苏清砚。”

“嗯？”

“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苏清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段明霜一会儿。

“是。”

这一个字说得极轻。

段明霜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接话。

她低。

看着手里的椰。

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很柔的觉。

自己真正兴的，并不是椰。

也不是越来越厉害。

而是这个人看见了。

她的一步。

每一。

都没有被忽略。

“那……”

段明霜忽然抬起。

“以后你去找的时候，我也可以自己去捡椰了？”

苏清砚。

“可以。”

“不会嫌我添？”

“不会。”

“若我找到很多呢？”

“带回来。”

“若我找到特别大的呢？”

“留给你。”

段明霜愣了一。

“为什么留给我？”

苏清砚看她。

“你摘的。”

段明霜忽然笑了。

“好。”

她抱着那枚椰，笑得眉弯弯。

“那最大的那一颗，我要留给自己。”

苏清砚。

“好。”

傍晚时，两人坐在椰林边吃椰。

夕从海面上缓缓落去。

天空被染成浅金、淡粉、又慢慢转成橘红。

椰叶在暮中变成的墨绿。

海风从远来，带着白日积攒的意，拂过两人的脸。

段明霜咬了一椰。

甘甜。

微微带着一油。

她细细嚼了几，忽然。

“苏清砚。”

“嗯。”

“我今天虽然爬得很辛苦。”

“嗯。”

“手也疼。”

“嗯。”

“也酸。”

苏清砚看她。

“那你明天还爬？”

段明霜想都没想。

“爬。”

“为什么？”

她眨了眨。

“因为是我自己摘来的。”

苏清砚没说话。

段明霜偏过看她。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什么？”

“我以前吃椰，只觉得好不好吃。”

她低摸了摸椰壳。

“现在我知它从哪里来，也知要怎么把它摘来。”

“我觉得……”

她想了很久。

“这样吃起来，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