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无芳草……”谢无忧看在里，拍拍起，“困了困了，你也早休息吧。”

“心……”柳南池提醒。

“什么歉？有人给我们家白活，我兴还来不及呢。”她嚼着心，糊地应了一句，过了片刻，又像是不经意地随一提，“说实话，那天，是谁把你伤成那样的？”

“不用理她。”谢母看柳南池要起，一把住他的胳膊，“这孩就这脾气，饭我给她在灶上温着，饿了不用叫自己就去了。西屋我收拾来了，床给你铺好了，今晚你住那儿。”

“娘！查都不带您这样的！”她拍桌抗议。

“你适应得倒快，都给我娘刷上碗了。”谢无忧轻嗤了一声，还是拈起一块心放嘴里。

柳南池独自坐在屋脊上，手里的心纸包还有余温。

察觉到边有人坐，她斜了一，看见一包打开的心推到了她手边。

“吃你的饭！”谢母随便夹了一筷青菜到她碗里，转过对柳南池笑得慈眉善目，“别见怪啊，我们家闺女就是心直快，其实心好得很，保证你娶不了吃亏娶不了上当。你看你一伤还把她救了回来，这份谊——”

“为了心上人？”谢无忧偏过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她嘴里叼着茅草坐在屋脊上，对着月光翻来覆去地看一张布条——就是早先那个所谓的“飞贼”送来的信，上面那行字她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了，还是猜不送信人的来路。

望向柳南池。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谢无忧瞪了它一，抄起一个它嘴里，抬一看，她娘已经问到柳南池小时候穿什么颜的衩了。

良久，他站起，也跟着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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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风里还带着夏末的气，过来时拂动了他腕上的红绳。绳端轻轻晃了晃，像是想往某个方向飘，可终究只是安静地垂落来，再无动静。

“你没怎么吃饭。”柳南池在围裙上了手，语气里带着歉然。

谢母一边往柳南池碗里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地问：“小伙，今年多大了？哪里人？家中有几人？什么营生？成亲之后打算在哪儿落脚啊——”

柳南池的脸上似乎闪过一瞬的慌，随即压低了声音：“她对我很重要。”

“不和胃，留着给地宝吃吧！”她摆摆手，踩着瓦片两步到屋檐边，轻巧地一翻落了地，也不回地了屋。

“不是他救的我，是我救了他！”谢无忧盯着碗里那两片孤零零的青菜叶，忍无可忍，“所以我是没人要了吗？您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去？”

谢母看了看自家闺女那副蓬垢面着一的模样，又看了看对面坐得端端正正面容清俊的柳南池，默默回了两个字：

他低看了一会儿，又抬看了看她消失的方向。

“姑！”地宝在桌底扯了扯谢无忧的脚，“你们摆酒席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加个臭豆腐？”

“抱歉……”

“多谢伯母……”柳南池被回椅上，颇有些哭笑不得。

柳南池朝她歉意地笑了笑。

柳南池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看着腕上那红绳，底掠过一丝极的复杂。“……路过此地，遇上了仇家。”

谢无忧的筷“啪”地一放，气冲冲转就走。

屋上，谢无忧找到了一个躲清静的好地方。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