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闪烁着矛盾的空与偏执。

“不对，那不是我的想法，”他住额，隐忍的声音倾于呢喃，逻辑开始混，“我的思维在我不知时受到了未知影响，必须、针对蝙蝠侠，只有他能及时发现问题……不，蝙蝠侠就是罪魁祸首，我看到了他真实的一面！”

“完了！”见机不对，我立上。

秃早就防着我，速度极快地藏于桌底的钮，防护罩顿时弹，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我说过，你跟着蝙蝠侠学坏了，他教给你什么？‘正义’？‘英雄主义’？可你看清楚了，那些都只是他故意给你输的理念。”

秃气定神清地双手合十，这时他又没事人般恢复了正常，好似方才纯属神分裂：“真正改变世界的人，是那些拥有权力，去限定、去掌控的人。”

“砰！”

不被限定也不被掌控的达菲哥礼貌闪现，一把他搞定。

“你——”自信的秃倒了。

我摸摸，沉思着挪到达菲哥边，秃挡路，先踹两脚再说。

“哥，你确定了吗？”我问海鸥专业达菲哥，很不自己的被动，“直觉告诉我就是海鸥的，但印记太模糊了，我抓不到他留的脚。”

达菲哥歪，用红罗宾的（等等你什么时候顺走的？！）戳戳昏迷的秃，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一番。

“很有意思。”他咧开嘴角，一个越愉悦越显得惊悚的微笑，“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啊，通过邻近同位之间的关联，将污染悄无声息投到这个卢瑟上……”

“狂笑，唔，怪叫海鸥留的锚不止一个。”

达菲哥不笑了。

他看向我，我的表已极近冰冷。

达菲哥一字一顿：“他还藏起来了第二个。”

“……”

达菲哥不用再说去了，我已经明白了。

第一个锚的问题暂时不想讨论，单说差被他浑摸鱼成功的第二个。

我突然发现了盲，还是骤降的智商耽误了大事，之前的我竟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幕间的投影，那个与程序无异的【卢瑟】为什么要特意看向我？

我需要立刻征用秃的实验室，不对，他的就是我的，dna验证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暗的神一闪而逝，我招呼达菲哥先把目光范围能去迦勒底的好东西先运走，自己亲手把秃的尸……还没变成尸的秃拖走。

“莱克斯！”

咔！

理论上只有个别人能自行解锁的门突然开了。

“我有受若惊……不是，那还不至于，我只是意外你竟然还记得我，但不怎么说你对超人也太——”

一个略显忐忑、但总瞧着兴采烈的超级小抬脚推门。

办公室，仅有的能够正常直立的两人同时看向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