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

这个词对超人来说并不陌生，只是，他们对大义的理解明显存在大偏差，无论如何都是同鸭讲……

除了卢瑟。卢瑟活该。

“卡尔·艾尔，我不你是怎么突然吃错了药，一夜之间变得比以前更加狂妄自大，你的耳朵聋了？听不见人们痛苦的声音？那就给我睁大睛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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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知，我只看重结果。”

神奇女侠说：“没人能理解你，永远。”

整个过程容不得分心，神奇女侠同样抱着跟他拼命的想法，这回可没有第二个海王来阻止。

这回没必要再用联姻折磨彼此，看在她曾为这个世界付了生命代价的份上，他容忍了前妻的冒犯，礼貌地请她回天堂岛，别来扰他拯救世界。

就这样，他们在开阔的无人区大打手，打到大地开裂，天空变。

超人这次听完了。

噎完，她看上去更愤怒了。

超人不得不空扭，往哥谭的方向急看一，为此还挨了神奇女侠一剑。

他：“只是一时的牺牲而已，你们不理解，就不要妨碍我。”

因为他果然看到了不止一个死人。

“我也以为你知，你再多说一句不可理喻的废话，我就会毫不犹豫拧掉你的脑袋！”

这话超人很不听，莫名刺得他的心脏痉挛钝痛了一。

超人不耐烦听完整句，熟练地用嘲讽戳她痛：“承认吧，你最在意的只有哥谭，还有叛徒留的小崽们。我还不知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只护崽的母，那些小东西稍微有风草动，就能把你刺激发疯。”

”至少名上有不小的安抚。

联姻的前几十年，她基本待在天堂岛闭门不，能把她偶尔来一次，要么是外敌侵，要么是与墓主人有关系的个别人需要帮助，她隐藏份，悄悄为其提供庇护。

神奇女侠被他的理所当然噎住。

事已至此，也不差一场大战带来的负面影响，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神奇女侠非要捣，那就只能把她也解决了。

“在你质问我是不是想毁掉全世界之前，先搞清楚你的立场，神奇女侠，你在用什么份朝我发火？”

声线相同、唯有音厚重区别的死人【们】还在吵架，吵得尤为激烈。

神奇女侠与他的集实际少得可怜，超人只知，她被堪称折磨的时间改变了不少，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大义”。

谁还不知谁，当时期的神奇女侠绪极不稳定，某座废弃庄园的某块墓地是她与这个世界仅有的联系，她能为了无辜民众的安危勉自己与仇人休战，但别想指望她更多事。

“死了多少人，有多少城市变成废墟，海被染成红……看见了吗？你用了多久？两天！再这样去你只会搞砸一切，让你的世界加速灭亡，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超人记得很清楚，在这段漫的婚姻有效期，他们两看相厌，非必要时刻，绝不呼同一片空气，可讽刺的是，最后他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一前一后疲力尽，死在了大超预计的敌人手里。

罪魁祸首提着剑，浑颤抖，通红的双目盛满恨意，仿佛只用神就能将他碎尸万段。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神奇女侠并不领。

他自认对神奇女侠仁至义尽。

打到一半，他放开的听力忽然抓捕到一些糟糟的人声，其中有好几声音，实在是太像——某个埋在地底的死人。

如今该死的全死了，一步到位，节约时间，还不好么？

这一剑挨得值。

直到给超人带来大麻烦的反抗军们彻底死光之后，她的“大义”才真正变得纯粹起来。

“卡尔·艾尔……你简直——”

超人原本不想分心。

他惊讶前妻对自己的了解如此浅薄：“报复？愤？但凡有这个想法，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你瞧，我从来没有特意针对过谁。”

思绪飘得远了些，超人牺牲了一张堆满文件的桌，踩着遍地狼藉接住前妻的拳，回神，心大好。

超人并不在意矫正名单里现了哪些略有印象的名字，譬如什么提西理查德卡珊德拉杜克。

超人许久没见过她气成这副样了，语不投机，领主办公室连着整栋楼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