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兄弟，虽然曾经关系恶劣过，也一度陷过仅仅面过得去的僵持，但不成熟的他又在弟弟死后幡然醒悟，偏见与傲慢仿佛在一夜间被悔恨洗去，迪克·格雷森从此变了一个人。

绝望没过，但与不明不白的濒死无关。

毕竟哥谭实质上的理者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竟然亲自开车把他丢到荒无人烟的公墓，陵园外的公路延伸向城市边界，两公里外就是布鲁德海文，凭夜翼顽的生命力，即使挨了揍淋了雨，爬也能爬回自己的地盘。

迪克告知的报没有半句假话，却隐瞒了许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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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又一次被杰森逮住，被他揍了个半死，迪克依然这么想。

如果他觉得提姆替代了他？迪克会说怎么可能，每个罗宾都独一无二，相信我，我们会成为最的兄弟！

提姆提前销声匿迹，迪克不得不让无人关注的小警员也暂时停职休假，芭芭拉担心布鲁斯，担心她了无音讯的父亲，面上可见的憔悴，阿福日渐沉默，迪克不止一次看见老人透过窗，对沉的天空叹息。

迪克说着，努力理智的视线略微震动，终究忍不住落，看向骑

同位的移效果？也对，并不难理解，可这很危险，他必须地警示他们。

迪克已经锐地发现，就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人，对昏迷中的骑士拥有起步极的信任度，他们的神暴了一切。

这便是迪克冒险第二次潜的原因，他没法再忍耐去了，而且那时，他还带着事态还能挽救的信心。

然而，最后的一丝侥幸截止于反抗引来的怒火。

——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有误会不要，我会尽我所能去理解你们，帮助你们，我会保护好我的弟弟！

他到现在也没能细看骑士去掉盔后的脸。

家族成员集动的第一次营救，杀气腾腾赶到的骑士拒绝和他行任何有效沟通，还当着他的面，把本来就伤势未愈的提姆揍得不轻。

同样是对杰森的信心。

杰森·陶德是阿卡姆骑士，骑士却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杰森。

“骑士很危险。”

布鲁斯在趁机递的留言上写，正因为杰森的状态尤其糟糕，他才想要留安抚住他，要他们别担心。

他也曾想过，如果杰森能回来，自己会如何惊喜地迎他、拥抱他，告诉他自己会承担起兄的责任。

比如在异世来客从天而降之前，阿卡姆骑士与蝙蝠家族的关系已然糟糕到了几乎不可能和解的地步，比如大哥的迪克见到拒绝被他直呼其名的杰森，一次比一次伤心，可他却无能为力。

迪克不明白事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们真的已经势同火了？他又发现自己还是没改掉傲慢，自信满满地找上门来，他却一也不了解杰森，不知他的经历，他死而复生的原因，理解更无从谈起。

伴随着肋骨的脆响，腥甜涌上咙，迪克清醒地意识到，再有次、不，已经是这次了，杰森会杀了他，正如他自己说的，绝不留。

这话他们一开始信了，结果骑士的反应远比预想激烈百倍，他轻易就被他们已算得上收敛的试探行为惹恼，爆发了难以理解的敌意，甚至不接受他们待在临近哥谭的布鲁德海文。

真心话大概不好意思说，只是默默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