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这样的：

在哥谭，蝙蝠侠的真实份是一个并没有多门槛、却分外昂贵的“秘密”。

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这个事实很难发现？当然不。

但那是规则的一分，仅属于少数人的特权。与蝙蝠斗智斗勇多年的资恶人乐于住这个把柄，开启一次又一次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游戏。

没资格却非要挤的小角着实惹人厌烦，自然会被排除。大多时候是小丑手，黑面、企鹅人等人偶尔会顺手代劳，久而久之，除了最冒失的货，该懂的人差不多都懂了。

这个用生命贯彻的等级制度延续至今，没有人会蠢到公开挑战它——直到自以为是的卢瑟越了线。

卢瑟用极煽动力的言语指蝙蝠侠的潜在危险，第一个被找上的黑面承认他说得不无理，可话又说回来，还是那个理。

蝙蝠侠是谁，蝙蝠侠现在疯了未来即将更疯，关·大·都·会·的·秃···事？

卢瑟小瞧了哥谭特产们不正常的脑回路，要他们倒戈背刺蝙蝠侠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不过，看在卢瑟给的好够足的份上，哥谭反派们思及最近半年频繁现的异常现象（包括但不限于漫山遍野的变异蝙蝠侠和红罩），觉得也可以借题发挥一。

黑面便是打算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一老同学，再用借机警告他，别想靠歪门邪掀翻棋局。

另，新基地用上了远超黑门监狱的安保置，再辅以卢瑟提供的特殊材料，超人来了也别想把墙拆了，更别说区区几架该死的盾构机！

黑面错付了。

这次他心心念念的盾构机和红罩们都没来。

来的是“蝙蝠侠”——不，不是把他摁地上暴打的这个破防老蝙蝠。

清理垃圾结束，来到据说平行世界老只能别想的敌方基地门，达米安只抬，冷冷朝前扫了一。

此时，178格雷森仍顽地追赶在他们后，机械般地重复着“别打了别揍了真快死了！”的固定台词，尚未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据景改。

137同位经历了半晚风驰电掣没有老蝙蝠随时喊“no！”的畅快运动，神度亢奋，血仍在沸腾，竟不等他开，抢先起来大发豪言：“达米安·奥·古·韦恩！这次不用你手，我自己就能潜去，在十分钟救父亲！”

137持每次都用咏叹调念完他的全名，达米安不是很懂小鬼的癖好。

“这小鬼嘚瑟的模样真欠打，达米安，我支持你亲自手，别客气，该揍就揍！”

好在他已经不是烦起来连自己都揍的年纪了。

见一路上的纵容助了同位和个别红罩的嚣张气焰，达米安再度刀。

“哐！”

137同位面的绿睛噌地油亮发光，有样学样地帅气刀，摆不用一声令，他自己弹往里冲的架势。

特别话多的个别红罩：“老实罗宾，大人们都在，没有你耍酷的、我靠！”

个别红罩的尾音在半空中陡然十个声调，与夜翼从虚弱到一秒不治而愈的尖叫几乎重叠：

“这是什么招式？！”

“这又是什么台词——等等、等等，凭什么上次‘我’没有？？？”

人声被震天轰鸣盖过。

达米安淡淡：“服从我的规则，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