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压着一个问题。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问布鲁斯， 偶尔装一次傻不行吗？我都愿意一拳把自己打，假装自己醒来后还是那个能用冰淇淋解决所有不开心的天真小女孩了，他为什么就不能假装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继续那个时刻忧郁自己追不上同位的暗小蝙蝠呢？

也是奇怪，我又心想， 他都被我牢牢攥手心了，除了乖乖说“好”，难还能变别的答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嗯，你知他的回答只有一个，用你意识优先选择的怀柔手段不过是拖延时间，解决不了源上的问题。”

“……”

达菲哥的评我很不听，尤其是一醒来就听到如此扎心的大实话， 自觉没面的我当然更不开心了！

我一气， 双手用力一撑，脆从被我横躺霸占三分之二度的沙发上仰卧起坐——咦， 我什么时候睡着了？不对没代号先生呢？！

小蝙蝠暂时丢一边， 我脑里完全没有把没代号先生成功捞回家的印象，顾不上观察自己在哪儿， 起来就要往外冲。

达菲哥突然来了一句：“停， 已经结束了。”

我：“啊？”

用了一秒思考完达菲哥怎么会现、这是哪里、断片前发生了什么等等小问题， 我迅速清醒了。

房间是熟悉的房间， 沙发也是熟悉的沙发， 正是某个不存在世界线的韦恩庄园，圣诞那晚我跟大哥、达菲哥激观看红隼哥婚礼转播的老地方。

跟东张西望很不安分的我不同，达菲哥换了一新睡衣，贴着沙发扶手， 淡然坐在我两条蹬不到的位置。

的吊灯还是那么昏暗，炉的篝火维持着几秒钟前刚熄灭的状态，吝啬地拨零星几火光。疑似殴打完黑杯不久的男人低，手里慢条斯理地忙活着什么，没那么绿了的珠盯着一个地方半晌不转，侧脸看上去很是专注。

我果断凑到达菲哥边，搁在他肩上，理直气壮占领省力又方便的最佳视角。

他左手托起一张由无数碎屑拼成的破纸片，右手着一把镊，正用镊将纸片表面涸的漆黑污渍一揭开。

半成品上，有几个人已经显全，虽然他们的背景一望去非常不对劲，但我沉默地瞅了两，便迫自己屏气凝神，生怕一不小心扰到了达菲哥的细致手工活，害他手抖往阿福戳一个。

“呼。”

达菲哥也不抬，手腕晃动的弧度几乎不可见，银光闪过，靠右站得笔直的阿福顿时重见天日，从到脚完完整整，只是面容要比我见过的阿福们憔悴不少。

“呼——”我吐憋住的那气，重重地将洒在所有人脸上的淤泥碎屑掉。

净了，但又有怎么都去不掉的痕迹。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想说别急我们用万能清洁剂再试试，就见达菲哥把镊放，似是打算过关键步骤，直接最后的收尾工作。

“那怎么行呢！”我一把抢走破纸片，试图将唯一没能脸的一家之主净。

可摸上去，纸面平整光，并没有我以为的陈年污垢。我的指尖顿了顿，心挣扎了半晌，最后不得不咬牙承认，达菲哥是对的。

家人围绕在那个男人边，一个都不少。

家人的表现并无异样：比实际年龄显得苍老的大儿姿态轻松，与胳膊夹着罩、严肃得不像本人的二儿并肩站在沙发后方；猛蹿一的三儿与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小儿端坐在沙发左侧，右边则挤满了嘻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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