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batan确认完智能终端接收到的信息， 毫不犹豫回复：【平行世界的蝙蝠侠。】

他此时就在封锁的机关门前，正是提姆曾经驻足过、莫名不寒而栗的位置，显然， 他刻意在原地停留了不短的时间，却并没有收到危机预告。

骑士把他的蝙蝠侠关在房间里， 可以说是严防死守，只不过，蝙蝠侠总有办法传递消息。

在无人打扰的前提，batan很容易便和里面的同位联系上。

他本来可以直接声，言语更能让戒备心十足的同位信服，但，于更为慎重的考虑，batan还是选择了文字， 并且， 他刻意没有暴自己其实就在门。

【我来自迦勒底。】

资料包照例发送过去，修复特异的过程与迦勒底职能的详虽有大量省略， 剩余报已足够一个陌生蝙蝠侠大致确认他的份。

他们不需要完全的信任， 因为时间迫，除了至少能觉到靠谱的同位， 受困的蝙蝠侠没有别的选择。

【我刚来到这个世界就遇到了杰森， 与夜翼一起将他带到了临时基地， 把他安顿好后， 我回到哥谭， 替他们查探你的安危。】

省略几回合的试探，batan径直正题：【小丑病毒对你的影响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你自我觉如何？】

中断，门的人似乎经过了千思百虑， 才定决心，重新发来消息。

一段普通的文字闪视野，却自带骇人的惊悚效果：

【我在失控边缘，随时可能被小丑替代，没有多少时间了。】

batan的眉不禁了，嘴微动，但一刻便咽回险些脱的字音。

他眉宇间的纹路加，死死盯着代表最糟糕况的这行字，直到冰冷的字母消失，迅速替换成新的容。

门后的蝙蝠侠事实后，反而展现了超越生死的坦然和冷静。

【你既然见过杰森，应该知他的神状态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他对哥谭选择了错误的控方式，想要拯救我的执念固，我劝阻不了他。】

【我很清楚，我唯有毁灭一途，但杰森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哪怕他其实并不通药研究也一直在尝试为我解药。这很危险，也注定是无用功，别让他继续执迷去了。】

【杰森失踪后，丧钟代他接军队，哥谭可以维持数日的稳定，但他如果一直不现，过不了多久就会事，你们需要在那之前解决所有问题，包括我所代表的隐患。】

【我曾尝试联系提姆，但关键信息发送失败了，不过现在请你转述也一样。你也是蝙蝠侠，那么，你明白我的意思。】

batan的确明白他的意思。

变成小丑的蝙蝠侠绝不能诞生，他需要家族成员提前好准备——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行动上的。

两个蝙蝠侠同时陷沉默。

但很快，门的人主动打破无话可说的状况：【你还能停留多久？】

很久。batan留了余地：【两分钟。】

说些偏离正题的话足够了，对方隐晦地了解释，却不经意间某压抑的：【我会在受到极限时立即自我了断，但我担心杰森……他已经挣扎在悬崖边缘，承受不了哪怕再多一丝的刺激。】

batan：【我明白，我也有杰森。你的死亡会对他造成不可逆转的打击，同时加剧他与家族成员的矛盾。一旦他们反目成仇，双方都会付惨烈的代价。】

【你来了，你可以引导他走来。我曾经在还算清醒时劝过他，希望他能和家族和解，可他拒不接受，态度甚至越发暴躁，我……不、他很好，他是好孩，我相信你能包容他，给他持去的勇气。】

如获解脱的释然从字里行间溢，batan能想象到同位打这句话时，脸上会浮现淡淡的欣。

小丑的幻影时刻摧毁着他的意志，他已经没有持到底的信心了，可骑士的执迷不悟令他担忧，他更担心家族会随着自己的死分崩离析，那之后会发生的一切皆能预料，只是他囿于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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