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惊讶地发现， 同位和老父亲的确没骗他，他白捡来的乖女儿真的很听话。

小丑很好，除却不想动弹不想说话外加神疾病无法治愈， 这家伙简直神奕奕。

反复确认白纸黑字的检验结果，很神着实恍惚了半晌， 才接受小丑以后大概率不会再闹腾了的事实。

是的，撒拉定然偷摸对小丑搞了小动作，但她又确实没把小丑怎么样，就算很神想要刨问底也无从手。

很神其实并没有太纠结。

他是一只历经千帆的沧桑老蝙蝠，心预期被层不穷的反派暴动宇宙危机儿女叛逆拉得极低，心理承受能力上限则无穷之，是以压不需要过一过挣扎质疑的程，便丝地跃到“她都是一个卢瑟了！她甚至没杀人放火毁尸灭迹， 往小丑的骨灰里掺氪石暴击远在大都会的超人， 她多啊！”的欣步骤。

这份欣在他没过多久便收到撒拉的歉时达到巅峰，女孩们一溜烟跑远以后， 还是觉得对不住大晚上又受惊吓又大战bat的老父亲， 联合送来小心翼翼的歉及贴心的问，大意是对不起b， 让你担心了！之后一定老实代。我们还不打算回去， 还想去别的地方逛一逛， 夜巡的工作我们帮你分摊， 你早休息！

老父亲皱褶的灵魂像被温度恰到好的意熨平， 心的千言万语形成文字后自动缩减成短小一句，而且的，但如果亲念来，他的语气必然比平时更柔和：

【回去再说， 今晚神谕休假，不必兼顾夜巡。】

言之意就是，女孩们不算在夜巡的队列之，可以在蝙蝠侠的允许范围自由行动，化解兴奋。

他盯着她们的实时定位，确定四人正向市区快速移动，由此更加欣地排除了她们要将哥谭大小反派全打一顿的可能。

隐藏在只言片语里的温和态度被某只锐小动即时嗅，她很是积极地单独冒了来：

【很神先生！你不生气啦？那个那个，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我可以提前找你要礼吗？因为看到了迦勒底很缺的东西，韦恩塔上就有现成的，有耳朵先生之前送我的不够用诶……】

礼？别问，要什么给什么。很神答应得快，他不知他很快就要后悔了。

名义上接到信号撤退，实则直接和他一起来鉴定小丑死活的叛逆中年儿转，投来的目光似带怜悯。

他提醒过很神不要放松警惕，只是省略了主语，所以吃瘪也是很神自己的问题。bat完全没有明的意思。

“……”

“等等，韦恩塔？韦恩塔上能有什么迦勒底缺的礼？？？”

很神突然惊觉不对，借用红罗宾频联络他的韦恩咳嗽两声，给的官方解释听在耳里只有那么苍白无力：“我们不需要，只是撒拉认为我们——需要，她为此盯上了每个蝙蝠侠习惯落足的滴兽。假若你不想步有耳朵的后尘，在夜巡途中一脚踩空掉去，我建议……”

很神：“？”

见多识广的很神蝙蝠侠又一次受震撼，反应慢了一秒。

达米安得知滴兽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已愤怒地冲向韦恩塔：“我还没有允许你擅作主张！把父亲中意的座驾还回来，蝙蝠崽！”

这份特别的圣诞礼，因为罗宾的烈抗议没能送得去。

事实证明很神比有耳朵大方，虽然舍不得滴兽，但至少受迫害的他有耐心，稳得住，并不急着像同位那样促某些人赶。

迦勒底三人组在他家赖了五天，超过了上回逗留的时间。

整日在外不亦乐乎的撒拉疑似需要为此负责，她捉完小丑，就将那晚的事抛在脑后，呼哥唤将哥谭彻底玩了个遍，像是对这个世界着了迷，扭扭不提离开，问就是还没有玩够。

一开始大人们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都知孩贪玩，好不容易有一堆妹作伴，还有好欺负的兄弟欺负，舍不得走可以理解，那就再玩两天吧。

但随即他们又发现不对，撒拉没别的异样，唯独对b的态度看似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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