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辖八个村，所以整上更大一些，除了公社行政人员工作室外，还有销售日常用品以及化的供销社，不远还有一所小学。

因为院前有大片夯实的晾晒场地，除了秋收时周围村里的人会过来晾晒粮外，非农忙时节人们也会过来换些手工品，算是一个不大的小集，而公社领导也是睁一只闭一只，除了维持一秩序，并没有抓人罚。

就是陈刑警到达时，已经是午两多，过来赶集的村民早就没了踪迹，就剩一个卖烟叶的老大爷，他坐在太底，右手边放着拐杖，前摆着几摞烟草，晒着太，慢悠悠地卷着旱烟。

陈刑警停车，忽然发现这个老大爷有熟。

前天他过来送画像的时候，他也是在这儿卖旱烟来着！

这老大爷经常在这儿待？

陈刑警不屋了，他拿着画像，走到老大爷面前，蹲来，将画像放到他面前，问：

“大爷，跟你打听个事儿，九月二十七号，你来过公社吗？有没有见过和画像上得一样，大概三十来岁，穿着蓝中山装，蓝工装，提着两个烟叶一样颜箱的男人？”

“箱？”

前面那些话，老大爷完全没有反应，可一提箱，他立往前倾了些，也不卷烟叶了，举着手形容：“你这一说，我想起来前几个月我还真见过这个嘞！就你说的箱，这么大，还有俩，一看就不便宜，衣服也好，一个补丁都没有，就是啥模样我不知，人家车离我远的。”

怪不得昨天老大爷看画像没反应呢。

见箱和衣服全对上了，陈刑警连忙追问：“那大爷你见他后面往哪儿去了吗？”

“在那边坐着等了一会儿。”

老大爷伸手指了指公社墙角的几块砖，又：“后来见车来了，就上车走了。”

“车？谁的车？”

“郑老二啊，他开拖拉机，那天好像是去市里粮站拉化？”

等等，拖拉机？

那车上岂不是好多地方都会有机油？

陈刑警愣了一，瞬间想起江夏送过来一条线索，说是在尸手腕提取来的麻绳碎屑中，有发现机油的痕迹。

嗯……当时他是什么反应来着？

觉着开玩笑呐。

那麻绳都被泡得发烂黝黑的了，上哪儿能看来机油？

陈刑警陷沉默。

而边的年轻同事却极为兴奋地开：

“拖拉机？陈队，江老师之前说过，死者是被用沾有机油的绳捆绑的，这对上了啊！”

“我知。”

陈刑警一气，他又问：“大爷，您知郑老二家在哪儿吗？今天去哪儿了？”

即便听见死者，见惯风浪的老大爷依旧面如常，一都不带怕的：

“他家在石家村边上，你往西去就是了，至于去哪儿……巧了，之前拖拉机到跑，我又没千里，不知，今天他今天没来，拖拉机也没开走，应该就在家呢！”

天赐良机啊！

陈刑警谢过老大爷，一行人迅速杀向了石家村。

他们走的是一条小路，两边是冻得枯败的冬小麦，没有青纱帐遮挡，视野变得异常宽阔，抬望去，能亲看见连片的密林，再往前，是还没有指甲盖的土屋，那土屋越来越大，逐渐化作正常的大小，不算郁的白烟从旁边飘了过来，有风飘过，带来淡淡的发和烧焦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