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小意思，这回可是有个整和一只手呢，比之前就给节断骨好多了，他神正常地提着行李箱往外走，边走边：“都这么厚，这雪的时间不短了，明天应该能停，到时候再说看现场和打捞的事儿吧。”

秦支跟上了杨连山的步伐，“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现在天还早。”

见周围没什么人，杨连山又：“我打电话时候问了，那烂的厉害的，这边法医不太能判断时间，本来打算煮了，被我给拦了，我打算先过去看看，确定死亡时间后让他们煮着再回来休息，这个老秦和江夏你们就别去了，直接去招待所吧，我带着小曹就行。”

煮人……

即便知这是为了尽快脱离骨骼上的组织，但秦支听起来还是忍不住嗦牙，脑海中也回忆起很久之前，他不小心误的煮尸现场。

那是个已经烂到，组织全粘连一起的尸，本就已经臭的离谱，一煮觉臭味翻了十倍不止，更可怕的是其中还有一说不来的油脂腥气，闻一回就忘不了不说，他就待了十几分钟，那味还直接留在衣服上了，足足洗了三遍才消失……

这还是别过去了！

秦支立刻答应：“行，我就和江夏先去招待所。”

只是他刚答应完，江夏却忽然：“杨老师，我还是也一起过去看看吧，没煮前的面说不定有一些残留痕迹，而且我听说捞上来的东西都送到了殡仪馆，也得拿过来才行。”

闻言，秦支沉默片刻，对着江夏送上了敬佩的神。

“嗯……也是。”

杨连山想了想，同意了，他：“那行，咱们尽量早去早回。”

曹振华安静地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

他这个学徒跟过来就是为了这个，肯定逃不掉过去看脑袋的。

说话间，一行人了站。

不远的路灯，停着两辆边三，三个着警服的男人正跺着脚，睛瞄着每一个从车站里来的人。

杨连山主动迎了上去。

“同志你们好，我是省公安厅法医杨连山，请问谁是吕明吕中队？”

“我我我！”

也不知是冻的不轻的还是纯喜悦，反正中间的吕明一听这话，立刻冲了过来，地抓住杨连山的手就上摇晃：“原来是杨专家，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这大雪天的，就不在外面聊了，走，咱们先去招待所休息，剩的明天说。”

“不了。”

杨连山：“天这么冷，我也不寒暄了，尸不等人，吕同志你还是先带我们三个去殡仪馆看看吧。”

“我就不过去了，我先去招待所。”

秦支也没有逞，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你们给我安排人和车辆，明天一早我就去面渔县看现场。”

啊，啊？

这个儿了还要去殡仪馆？

吕明愣了一，见杨连山态度决，也抹了把脸，同意：“那行，行李全放后面这辆车上，跟着同志你一起去招待所，我带着三位过去，就是两位年轻同志得在车斗里挤一挤了。”

边三车斗是个一人坐，理论上只能坐一个人，两个本坐不开，但理论归理论，实际需求急迫起来，哪里都能坐人，于是最后曹振华就坐在了前面的台上，左还因为左手边有扶手，只能抬起来担上面，本碰不着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