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筹调度货品之类。

电话联系对方后，一行人飞快地赶了过去。

李秀芬早早地找了个空房间等着，她还拿杯倒了茶。

形富态，气质更显温和的谢红霞把椅往对方前拉了一，试图拉近距离，她轻声：

“妹，我们这边又发现些新疑，说不定就能抓到凶手，你可别藏着不说。”

李秀芬手握着杯，“我有啥要瞒的？你们问吧，总得抓住凶手，让他在地底能合上。”

谢红霞瞥了孔红梅，对方手中拿着笔，翻开本，已经好了记录的准备。

她回过问：“是这样的，我们注意到一个况，你们俩是六四年结的婚，膝就有三个孩，我们想问问，是因为啥没再要呢？”

闻言，李秀芬瞬间僵住了。

她嘴微张，肩膀以别扭的姿势扣着，好一会儿才放松来。

“人都死了，我也不瞒着了。”

李秀芬苦笑一声：“不是不想要，是他不行了。”

孔红梅笔尖微停，睛克制不住地眨。

妈耶，居然真被专家猜中了，真是不行了啊！

谢红霞赶追问：“这是什么时候不行的？这个不行是指？”

“结婚几年都没问题的，也不知怎么的，生了老三之后就不行了。”

李秀芬低，无奈：“就起不来，他说一起来就疼，早些时候还能……总之后来就完全不行了。”

“那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怎么可能没去过？”

“他不行后借着差专门去泉城的大医院看过，检查后大夫说叫什么炎，说是什么前列炎染的，因为久坐和接了什么脏东西染的，连带着里边那个让人怀的？对，就是这玩意儿也没了，要不了孩了。”

“治不了吗？”

“大夫说是慢病，不好治，开了抗生素回来了，但也没啥用，几回来他也不吃了。”

“那之后就不治了？”

“怎么可能不治？”

李秀芬摇了摇：“他一直在找人治，什么法都试过，家里还有不少中药呢。”

“嗯？”

中医？谢红霞隐约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来，她连忙追问：“什么中药？是找谁拿的？”

“我哪知。”

李秀芬摇摇：“这东西前几年可是四害，全都是瞒着人找的，至于中药倒是什么都有，叫什么八正散，龙胆泻肝汤，还有些……羊藿，鹿鞭之类的东西，一满屋都是味，可吃完了也没什么用，两分钟都撑不到！”

说到最后，她表不由得多了些厌烦。

谢红霞微微沉默，“所以是一直在治？”

“对。”